在仙灵界中,处处都有其地脉,不同地方的地脉流动着不同的能量。
玉虚宗下的地脉便蕴含着强大的灵力,魔界下的地脉则是魔气。
地脉中的能量分强弱,若能量强,可产生地脉灵,地脉灵不能离开其诞生的地方,其生命也与地脉中的能量绑定。
秘境这种地方本不具备产生地脉灵的条件,但而叶宁二人本是灵体,千百年来又频繁引入死气,自身靠着死气修炼。
因着两人跟这股力量关系巨大,长此以往受到地脉的认可,成为了地脉灵。
“和死气扯上关系?”听了季清河的描述,桑梓皱着眉头,提炼出最为关键的一点,“好算计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即便他们后悔,刚开始为了活下去,也不得不继续帮那宗武引入死气维持阵法。”
“相反,死气越强,秘境中的煞越多,后来他们再想解脱便难上加难,只能想出杀人这个下下策了。”季清河轻叹一声,补充道。
“可即便如此,花几百年的时间布这个阵法,还要一年巡查一次,这对那魔修有何好处,他有必要这么做吗?”栩云挠了挠头,“况且这些死气和煞现在都消失了,他不是啥都没了......”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桑梓一时没反应过来,转身追问栩云,“你再说一次。”
栩云见桑梓的眼神格外奇怪,疑问中带了丝迫切,便赶紧解释:“我说煞消失了,那魔修什么都没有了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就是什么都没有了啊。”桑梓猛地回过神,拍了拍栩云的肩膀,“可以啊你,回去给你涨工钱!”
“啊?”莫名其妙涨工钱的栩云愣在了原地。
“我知道煞去哪儿了。”桑梓看向四人,唇边勾起一抹笑,“还记得叶宁给我们看的幻影中,宗武每次闲逛的是什么地方吗?”
身为地师,诸葛富贵对地形最为熟悉,几乎可以说只要看一次就能记下来,他不过思量了几瞬,便记起来了:“我记得!他逛的好像都是同一处,好像是在......北边那处山上,对!就是那里,我记得我们进来时还路过那里来着!”
“这就对了,我们去北边。”
他们匆忙往北边赶,可离北边越近,他们便越觉得难受,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压在他们身上,压得他们闯不过气来,就连身下的灵兽都开始不明方向乱飞。
好在已经离那处山头很近了,几人便落地步行,在空中还好,可一站到地上,那股强大的力量搞得人心莫名地发慌,便是连步行都留下极重的脚印。
“煞的气息很浓烈,像是刚刚聚集在此处不久前才消失。”桑梓猜测宗武让叶宁聚集这么多的煞,定然不会让它们无故消失,便想着来他常去的地方一看,果然有煞的气息。
他这是将煞集中到此处,欲行他的目的,可他的目的是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除了煞,这空中似乎还有另一道气息,你们可察觉到?”季清河额上也爬满了细密汗珠。
“察觉到了,这狗屎威压......呼,我不注......不注意到都不行。”诸葛富贵刚开始还能勉强走,到了后面直接坐到地上喘气,并呼唤他的兄弟,“栩兄,别装了,坐下来休息会儿。”
栩云闻言,也铺了一块布,坐在诸葛富贵身旁:“君上,这威压不会是那个宗武的吧,这也太强了,要不咱先回去练几年再来?”
“怂包!”素溪一脚将栩云踹翻,“还护法呢,回去就叫君上把你职位给撤了。”
“不带这样的啊素溪,打不过我搞偷袭。”
“当初也不知道谁求着我收徒。”
“谁......那啥&*%#了。”栩云捂住脸胡言乱语一通,拍掉身上的沙子站起来,背过身继续往布上一坐,假装无事发生。
“起来吧,休息够了继续走。”桑梓不理会栩云,转过身继续前进。
“君上,你打得过那人吗?”虽害怕,但栩云还是将布收起来,跟在桑梓后面。
“打不过。”
“打打打......打不过,那您还去?”栩云见桑梓不回头,直接走到她面前,“君上,你不会真的带我们去送死吧?”
“来都来了。”
“不是......君上,来都来了不是这么用的啊。”
“到了。”
栩云还在劝说,却发现桑梓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前方。
栩云顺着桑梓的视线看去,见前方出现一个了巨大的天坑,坑的中间还放着一个破得四分五裂的牢笼,牢笼上缠绕着些许的黑气,正是他们熟悉的煞。
在坑的底部,布满了许多密密麻麻、繁复的符文,但是现在,这些符文已经暗淡失效了。
“这是什么地方?”栩云惊叹地在坑边缘来回走动。
本来他不觉得这坑有多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