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巫婆自己都说了,是因为愧疚才去帮忙抬的尸体,而后面,解遇水问她时,她又称帮忙为小事,你们想,如果你因为愧疚而去帮忙,你帮的那个忙,你会计较吗?正常人肯定都会回答说,没啥事,或者再愧疚一下,她回答的理所当然,说‘小事’,显然是计较那件事的,说明有两次抬尸。]

    [你们是有多想症吗?人家说啥你们就跟啥?上一秒,人家猜错阿列克谢的俯身,这一秒,你们又跟着他们,海就是因为你们这样,才养出一堆废物。]

    [上楼的,看到方才弟弟问话时,巫婆的神情了吗?如果弟弟冤枉她,她怎么不解释?而是像个包子一样,闷在一边,论别人怎么说?

    况且,许觉呲呱她时,她都有反抗,唯独到暗示她抬了两次尸时,她不说话了,是为什么啊?好难猜啊,是因为抬了自己未婚夫的尸体而愧疚到,没脸见人吗?

    还有你这个斤斤计较的小人,在海这个世界,不带有通过一丝细致而进行的猜想,以及包容错误的能力,你做什么执行人?]

    [弱弱问句……呲呱是什么意思?]

    [河南陕北那块儿的土话,就类似于嘲讽暗讽这一类。]

    “契约会在第二天破晓时生效,从那时起真正的解遇水会消失,至于怎么破解,我…我不知道。”

    巫婆拘谨在三角屋外壁的侧棱处,身体一颤一颤,手上青筋清晰可见。

    “你不必忧怕。”谢池易将烟头抵在她的脸上,对准鼻头,一使劲,巫婆骤然大呼。

    他从不是个感性的人,反倒,他向来喜欢以重情来掩饰自己的冷血。

    对方叫的愈发惨烈,便越能激起他心中挑逗的兴趣。

    烟头反复扭转,从火星舞动,转至最后一丝尘灰落下。

    “哎呀,这次点火用的还是鬼火苗,想着婆婆为什么哭这么惨,原来鬼火这么烧人啊。”

    他扔掉烟头,拎着巫婆小巧的身躯,重新返回到众人面前。

    巫婆歇斯底里地冲天吼叫,仿佛受了天大的屈辱般,她鬼哭狼嚎,隐有撼动委托世界的趋势。

    “养虎为患啊。”

    谢池易拍拍手,干净了自己的肌肤。

    “她只是因为爱上一个犯错误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吴向不知何时站到了几人的最中央,他伸着胳膊,夸张地捂着自己的嘴,不可置信地瞳孔,似要淹没这个世界。

    “被杀死的前一刻,你对救你的人也这么说,好不好。”

    一语,蒸笼般的晌午,几人感受到的,却只有扑面而来的寒气。

    他们的目光统一落下,千言万语汇成一道眼神,盯着发声的那人,众人一时吓到浑身紧绷。

    原因无他,那句话,是宋郁雨举着蝴蝶刀对准吴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