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猫吗。”
宋郁雨拉着他哥的手,同样在上面刻画出这样一个问题来。
“几率很小。”他推着宋郁雨,站在昨天撞击冥婚的同一位置处,不久,谢池易两人也赶了过来。
“这新娘子嫁得会是谁呢?”谢池易饶有趣味地撑着下巴,静待花轿。
解遇水低言:“该好奇的难道不是,为什么看新郎会需要四个人?”
一语道破天机,谢池易无声笑着。
相比之下,许觉比较坦诚,他坦然分享着和谢池易第一次来这里的经验。
“昨晚按你说的,你们走后,我们假装是男方接轿的人,来引路,他们就会说两人接轿不吉利,至少都得三人往上。”
宋郁雨一愣,难怪昨天另一个解遇水会怀疑身后的人是别人。
原来他们之间早有安排,不过自己不曾知晓。
——他们感受不到人类气息?
宋郁雨用手语比划。
许觉注意到了,柔和笑笑:“有道具卡。”
有点浪费吧……
他又在哥哥手上写。
“那道具卡跟王者荣耀里那爱心回城特效一样,签到就能有。”许觉又一次看破他的手写。
宋郁雨登时一蹙眉。
“猫不是猫?”解遇水及时中止对弟弟的酷刑。
“对。”谢池易解释:“整个镇子里没有一只猫。”
说罢,他不忘严谨性,补充:“当然,还是需要当着新郎面验证一番。”
真是应了那句俗语,说曹操曹操到。
生不喜,死来陪——
葬同肩,婚也共陪嫁——
单许一世双行,双生爱人再度重逢——
一座人皮花轿,稳而缓地朝众人驶来。
人皮花轿内,挡着一层黑发缠成的链子,新娘诡异撅起嘴角,哀哭的眼神配上笑意盈盈的嘴角,神经飞舞在空荡荡的眼眶。
锁定众人的一刻,她挂在耳边的眼球登时紧盯着众人。
新娘哭了。
神经瘫软在软塌塌的皮肤上,覆盖卧蚕,她若有若无地启嘴,吐出含糊不清的词句。
“你们来娶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