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婆双眸笑意盈盈,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无奈。
“可惜,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猫啊……”
对,巫婆就这么说的。
“解遇水”扶额,哀叹长气,丝毫没有注意到众人一言难之的神情。
这时,有人出声了。
“冥婚啊。”
出声的人,是位看着年轻的不过二十左右的小伙子,一头银白卷毛,皮肤白皙的竟比上“解遇水”这个占用他人身体的鬼玩意儿。
样貌嘛……
宋郁雨略微在他身上多打量了几眼,就被解遇水抱住了胳膊。
那小伙儿显然瞧见两人这边的动静,温柔笑看宋郁雨,他笑起来,脸颊两侧明显凹进两块,盛满酒的酒窝撒出几滴热酒来,陶醉得令人移不开眼。
小伙侧身轻靠身侧青年,眼神却从未离开宋郁雨,他沉言:“觉宝,你怎么看?”
“我拿眼看,你拿命看,满意了?”
“啪”的一声
青年巴掌扬到小伙脸上,毫不留情,留了道红色巴掌印。
小伙不仅没吃到甜头还挨了一击,痛苦的眼神泪汪汪盯着青年瞳孔。
青年浅抿茶杯:“解遇水。”
谢池易:“……”“我也姓谢,为什么不理我?”
青年再度二杀:“你的谢有第二个读音?”
谢池易委屈撅嘴:“有啊,读许。”
远隔一边的少年眉头一簇,倾听对面两者腻歪的对话,就差把通讯录挂脑袋上。
他拉了拉解遇水的衣角。
解遇水一点也不避讳,当着众人的面背刺:“泪痣许觉,无法无天谢池易。”解释完,他又补充一句:“别理。”
宋郁雨难得见他哥多唠叨,顿感一阵欣慰。
“姓解(jie)的。”谢池易突然一本正经起来:“你们今天是不是还打算去一趟三岔口?”
他怎么知道的。
宋郁雨拉着哥哥衣角,在粗糙的手掌纹路上,清晰刻画。
解遇水回头探一眼谢池易,对方仿佛无时无刻不在笑,含笑的意味却总会随事情的推进而更改。
他意味深长地笑,又得逞般笑着,直至解遇水回应:“叫爹。”
宋郁雨:“???”
夜,落日挂在海平线。
昨日的白兔迎着夕阳,正对白令海峡的方向,挨家挨户跳过。
宋郁雨在轮椅上,狐疑的眼神从未离开自己的哥哥。
他怀疑,他的哥哥被替换了。
兴许他打量的眼神太过热烈,解遇水迎和着他内心想法,回答:“是我前队友。”
“所以你只在他们面前这样?”宋郁雨震惊:“那我呢,我是外人?”
解遇水:“……”
似昨日般,跨过湖水,天骤然昏沉。
两人一同往日,跟随蚊虫,来到第二岔路口。
“你们可真是慢吞。”许觉翻了个白眼:“去干什么了意义未明哈。”
两坨白毛肩并肩,共站两道岔路口中央。
“没带那个冒牌货?”
谢池易燃起一根烟。
解遇水淡哼声。
啪——
打火机钻出一丝火苗,细微燃烧着。
“弟弟长这么标志,遇水是有福了。”许觉垂眸,挑出一根烟的同时,扫视一圈宋郁雨,他叼着烟头,俯身探到打火机前:“当弟弟面抽烟,不好意思了。”
被提到的少年拽紧解遇水衣角,渐渐在众人面前失了面貌。
“弟弟怕生?”谢池易凑到许觉身前,烟尾对着烟尾,燃起一缕薄烟来:“那尽快解决好了。”
说罢,他将打火机毫不留情地砸在四人身后。
霎时,地上燃起烈火,淤泥的污黑定格在那最后一瞬,似虫啃咬过的泥地像被陨石撞击,撞出深达几十米的大坑。
随着打火机的爆炸,宋郁雨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语气挂在嘴边,接连颤抖地用手谱写——这地是人皮?
“是。”许觉偷窥看出弟弟刻画的字形,他深吸口烟,挑逗道:“弟弟害怕吗?”
“别逗他。”解遇水推着宋郁雨绕过两人,顺着血腥的浓郁,一步步迈进昨天的频道。
身后两人抽完口中的烟才结伴赶来。
没成想,解遇水和宋郁雨还站在第三个岔路口处,等待他们,见他们一来,两人直接远走高飞。
“跟他哥还真是像。”谢池易含进一块口香糖,顺便,他朝许觉嘴里也塞了块儿。
“何止是他哥。”许觉喘出口气:“和咱们谁少年时不像?”
“是,你说,解遇水会怎么抓猫?”
“猫?”许觉显然停顿一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