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超模拍照。”
乔果一听,“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第二天,两人说做就做,既然意见箱没用,那就通过班主任这条渠道来解决。趁没人溜进办公室,把写给年级上的建议信放在孙碧桃办公桌上,然后又悄咪咪溜走。
讲卷子时,林姝冰都会想,信的内容都是合理的吧?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论吧?好久没做这种事了。
“该得分的地方就要稳打稳扎,把分拿到手,送上门都不要,是哪些同学我就不点名说了,自己心里拎清楚。”
吴月的声音把她从沉思中拉出来,她低头看看答题卡上因为压分而空白的横线,默默叹口气。
不一会,一张叠好的小纸条又出现在眼前,林姝冰心一惊,看向闵知远,他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认真埋头记笔记。
疯了吗?这是在上课!
抬头一看,好在吴月正在黑板上板书。
她打开纸条:别伤心,你很厉害的。照例附加一个简笔画点赞手势。“赞!”
这人是不是有病?跟个小学生一样,幼稚。
林姝冰唰唰几笔写好,趁吴月背过身时快速把纸条扔回去。
纸条一落桌,闵知远眼睛一亮,打开,心脏不自觉怦怦紧张起来,会回什么呢?
“再传纸条你死定了。”
这节课后面的时间,林姝冰终于清静了。
但一下课,吴月的小蜜蜂连麦都还没关,就喊道:“林姝冰,乔果,来办公室一趟。”
两人一惊,乖乖到办公室。
“她们这次不是考得挺好的吗?吴老师这也太严格了。”
“诶,说不定不是说成绩上的事儿呢?”
“还能有什么事?吴老师又不是班主任了,除了数学上的事,其他事不应该是孙老师来通知吗?”
听着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闵知远也跟着疑惑起来。
吴月:“是你们孙老师找。”
“哦。”两人应一声,对视一眼,看来已经看到了。
吴月进办公室就直奔自己座位,头也不抬地批改起作业来。孙碧桃正在看信。
“孙老师。”
“嗯”,孙碧桃笑笑,“稍等,我还没看完。”
本以为老师会自己看完,没想到是要两个当事人一起,这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办公室里就四个人,都沉默着,但越是这种时候,一旦想笑,是越收不住的。
比如现在,乔果像是突然被人点了笑穴,看到啥都想笑,她碰碰林姝冰的胳膊,见她转过头来,使劲朝她做鬼脸逗她。
林姝冰本来都不想笑的,一看到乔果的脸,突然绷不住了,嘴角疯狂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她只能抿嘴顶腮压下去。
到底在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她们也不知道,太奇怪了。
“咳、咳。”吴月清清嗓子,头也没抬。
两人立马心静如水,面无表情,立正站好。
孙碧桃看完信,收起来,看向她们,“你们别紧张,信我看完了,合理合规,有理有据,我这边会尽量向上面沟通,但最后能不能实施,就要看上面的安排了。”
“真的吗?!”乔果一想到之后有机会能过个舒心的周末,忍不住兴奋起来,激动地握住林姝冰的手,林姝冰心里的石头落下,松了口气,本以为过来是挨训的,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答应上报。
“我还能骗你们不成?”孙碧桃说着,俯身打开办公桌下的柜子,拿出两盒饼干,“有想法就要说,这样才能不断解决问题,越来越好,这是奖励,再接再厉。”
“谢谢老师!”
“嗯,回去吧。”
两人转身就要走,吴月突然开口:“林姝冰留一下。”
晴天霹雳,太阳从西边出,水往高处流。不正常。乔果只好先走。
“吴老师。”
“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吧,这次考试该抓的分眼睁睁地空着,最后的大题都拿满分,简单的填空反倒不会了。”
孙碧桃抬头朝这边看一眼,又默默低下头去。
林姝冰本想通过空大题空分,这样就不会被说,但想到大家放假肯定一样做过卷子,这样不能拉开差距,所以最后选择空选择题。
但没想到没做卷子人占大多数。
失策了。
“我在草稿纸上算出来,交卷时忘记抄答题卡上了。下次不会了。”
吴月:“……”
“诶,知道了,回去吧,下次注意。”吴月无奈掐掐睛明穴。
“知道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