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白衬衣上满是褶皱和酒液风干后的痕迹,已经不能要了,这是他买过的最贵的一件,要四百多,想到价格还是有点肉痛。
衣服是当初为了面试买的,现在又因为工作的事情要彻底丢掉,未尝不是一种闭环。
思及此,衡星唇角的笑容有些讽刺。
不过解扣子时他发现,从上往下有三颗扣子是已经被解开的状态,大片皮肤裸露着。
可能是睡觉时自己开了吧。
衡星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只是因长时间未进食,解扣子的手抖得不行。
努力斗争了一会儿,终于把全部的扣子都解开了。
衣服往下拉,还挂在臂弯时,“嘀嘀”两声,门开了。
一只愁眉苦脸,一脸没睡好模样的,拎着一兜子早餐的越小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