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该摆的食材全部摆满桌子,一束干花放中间。
然后又站在桌边,认真端详后,上前更改摆盘位置,微调了灯光的明暗和角度,然后把自己坐的椅子稍微朝右挪了挪。
因为他认为自己的左脸比较好看。
一切准备妥当,衡星还在浴室里吹头发没出来,哥哥越昭却先回来了。
密码锁发出“嘀嘀”声,越朗心中一惊。
完蛋,带人回家吃饭忘记跟哥说了!
“你在家啊?”
越昭首先看见的是一脸做错事模样的越小狗,然后越过他,很难不注意到餐桌上的琳琅满目:“在家怎么打电话都不……”
与此同时,浴室的门被推开,衡星走了出来:“我穿了这件黑的,灰色的就……”
浴室本就在门口的位置,两人的话都没说完就看到了对方。
眼前这和越朗高度相似的面容,衡星反应过来这应该是他刚刚才说过的哥哥越昭,他主动点头致意:“你好,我是越朗的朋友。”
越昭眯眸,目光转到越朗身边。
在衡星看不见的地方,越小狗脸上努力堆出谄媚的笑,挂出蛋花眼泪,双手合十,一秒八百个假动作求爷爷告奶奶就差给哥哥你跪下了。
越昭心中了然,这就是不值钱的弟弟天天挂嘴边的那个人,也回了句:“你好,我是越朗的哥哥”。
长这样,怪不得给弟弟迷得五迷三道的。
接着,他注意到衡星全身上下都是越朗的衣服,还刚从浴室出来。
浴室?
然后哥哥的思维的就……
他从玄关上拿起一份文件,似笑非笑看着越朗,揶揄道:“越朗,你吃得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