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星星月亮那个月。”
怪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补充这么一句。
“越朗。”衡星的学起他的语气,“哇,越朗也很好听。”
温和地喊着他的名字,调笑的语气,目光还对视着,眼眸弯弯,唇角翘起。
这就给不争气的越朗看红温了,他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都好听,都好听。”
知道了名字,衡星内心终于不用再小狗店长小狗店长地叫来叫去了。
他整个人放松许多,舒舒服服地往座椅上一靠:“你想吃哪家的火锅?”
“我都行,看你,不一定非得是火锅。”越朗反问,“你想吃什么?”
“我出门不多,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嗯…让我想想,你喜欢吃打边炉吗?我知道有一家的很好吃。”
话音刚落,衡星打了两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声音瓮瓮的回应:“可以啊。”
他今天只叠穿了两件颜色不一的衬衣,外套都忘了拿,在这个天气属实单薄了点。
“别感冒了,今天天冷,正好去吃点打边炉暖暖身子。”越朗说着打开了车载空调。
完美的计划!完美的一顿饭!
马上空调温暖的风就要出来了!
自己也太贴心了吧!
然而,预想中的暖风并没有!这车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整个已读乱回——
车窗!
前后左右四个车窗!
开始下降!
衡星:“?”
越朗:“!!!!”
雨水毫不留情地灌进来,将他们淋成了落汤鸡。
车子急停在路边,两人大眼瞪小眼。
衡星又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越朗无声尖叫。
不就是……买了辆四手车吗……
老天爷你……
“对,对不起啊,我帮你擦擦,这车可能坏了……”越朗拼命想挽回点什么,结果这破车上怎么连个卫生纸都没放啊啊啊!
可千万别生气啊……
出人意料,衡星居然笑了。
是捧着肚子,弯下腰,肩膀一颤一颤的,发自内心,吐出舒心的笑。
他看向越朗,对方本来还有点懵懵的表情瞬间也切换出笑容,和他一样,扶着方向盘笑起来。
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地淋雨,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却很是开心。
两人又笑过了一个红绿灯,笑到车窗自己又上升才停下来。
越朗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开心:“我们好像两个傻子哦。”
“是哦。”衡星也学他的语气。
他的头发乱糟糟地在脸颊两侧,却看起来特别乖,上目线看着自己,又学着语气……
“你别学我……”越朗觉得自己遭不住!
“好哦。”
“>w<!”
遭不住就遭不住吧!高兴得要翘尾巴了!
“先把衣服换了吧,再说吃饭的事情。”当务之急是衡星不能受凉感冒,越朗朝车窗外看,“这边没办法调头回去,倒是……”
“倒是什么?”衡星拧了拧衣袖的水。
越朗小声说:“嗯……倒是离我家挺近的……”
确实近,其实打边炉的店离他家也挺近的。
越朗发誓自己不是那种故意搞连环小妙招的心机男!真的是四手面包车推波助澜来的!天意!
而说是他家,其实是哥哥越昭的房子。
哥哥有钱,直接买了黄金地段小区的楼王三室两厅。越小狗没钱,只承蒙哥哥的嫌弃嫌弃超级嫌弃,一直住在次卧。
“你有哥哥啊?”衡星站在玄关打量装修风格不俗的房子。
“嗯,他叫越昭,日字旁一刀一口的昭,比我大五岁。”越朗介绍着哥哥,又很没良心地补一句,“脾气很坏。”
“这样。”衡星突然想调戏他一下,“哇,还是——”
越朗眼巴巴等着下文,谁知对方狡黠地一眨眼:“路上说过了。”
“……”
越朗弯腰拿了双拖鞋,仰头看衡星:“要不在我家点外卖吧?吃完我送你回去,行不行?”
衡星:“不开车窗的那种送可以吗?”
“你别说了……”越朗捂脸。
衡星满意地露出笑容。
互换名字就像个神奇的信号,知晓彼此姓名的那一刻,距离就会莫名其妙地拉进,两人那从陌生人起始的关系也会产生一些温度。
更别提一起淋了雨,一起傻笑,温度更是直线攀升。
外卖在一个小时后到达。
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