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邪祟武力镇压即可,时过境迁,也早忘了此阵的结印之法。
花城闻言凑近,撇了眼卷轴,依旧警惕,哼了一声:“所以你有何意图?”
谢怜在一旁拉了拉花城。
“血雨探花,我不想再与你起不必要的争端,我若想祸害苍生,今日大可不必叫你们过来。”
说罢,君吾扫了眼屋内众人,“灵文执掌文书,可镇天枢位;明光战意纯粹,坐镇地煞;仙乐...”
他又看向谢怜,缓缓开口,“你则最适合人寰位。”
慕情突然开口:“那鬼门位呢?”
君吾的视线落在花城身上,“血雨探花,你当年能从铜炉山杀出来,自然比任何人都了解其中关窍。”
话音未落,花城突然嗤笑出声,目光灼灼,“好谋算。不过,还差最关键的部分吧?四个人镇守,谁来当那个引怨气入阵的饵?”
君吾笃定道:“铜炉山认我为主两千年,唯有我能暂时安抚它。”
“所以需要诸位相助。”
君吾衣袖轻拂,长发无风自动,“天枢镇魂,地煞固阵,人寰渡怨,鬼门...”
转头看向花城,“斩因果。”
“近几日铜炉不会再出异动,此阵虽为封印之法,但封印途中不免会有其他麻烦。”
君吾将视线转向了一直未被提及的风信慕情身上。
只见那二人对视一眼,又迅速撇开,风信安耐不住的问:“帝君此言何意?”
“铜炉山也是火山,虽然已经休眠近期未曾喷发,可若这次强行封印,恐会引起再次喷发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