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遍地,为官者却紧闭城门,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堂堂一郡之守,又岂会不知?”
梅洹正讶异于他这番透彻剖析,不料此刻两人同时神色一凛,猛地转头望向屋内。
他二人耳力极佳,门缝内传来的一丝极细微的响动未能逃过察觉。彼此对视一眼,心下已然明了,方才刻意压低的谈话,终究还是被屋内那小丫头听了去。
梅洹眸光暗了暗,对着武烬轻轻摇了摇头。虽然真相残酷,但往事已不可追,眼下唯有尽快找到那只虎伥,才能阻止更大的祸事发生。
于是,他侧身凑近武烬,将音量压得极低,声音透过夜风传入身边人的耳畔:“那虎伥前夜被我所伤,阴气已损。必须趁它虚弱之时找到它,但这一路想必阁下也已察觉,这等戾鬼最擅藏形匿影,若它执意躲藏,寻常追踪术法恐怕难有成效。”
言至此处,梅洹眉头微蹙很是烦恼,却听到武烬淡淡接话:“小道长,依我看这虎伥执念深重,绝不会远离仇家。它既需香火愿力疗伤,更需要...复仇。”
闻言,梅洹眸光一凛抬眸与武烬视线相交,唇角扬起一丝弧度:“武兄言之有理,或许我们不必去找它,该逼它主动现形。”
梅洹话音忽然止住,似是想起一物,道:“稍等我片刻。”
他轻步踏入屋内,从袖内取出一道安神符,悄悄贴在阮子芩肩头,见她呼吸渐渐平稳,彻底熟睡下,这才小心地从她怀中抽出那只破旧的布偶。
又对着那张稚气的小脸,低声歉疚道:“抱歉,暂借一用,事后定当归还。”
当梅洹拿着布偶走出屋外时,武烬瞥见他手中之物,并未显露意外之色,只挑眉问道:“小道长接下来有何打算?”
“你我稍作乔装,去拜一拜那座‘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