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嘴角微微的凉,带着威士忌酒的青草香。酒精度数很高,触碰的那一刹那,季汀觉得自己的心思也跟着恍惚了一下。
不知道是狐狸太震惊……还是狐狸也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总之,楚仪没有咬他,反倒是被他吃得一干二净。
多年痴心,一朝意满,季汀只觉得心头轻飘飘的荡漾起波澜。
冷不丁他的脚上被楚仪恶狠狠踩了一记:
“你……你!”
看不出小狐狸脸上的惊慌是真是假,只知道楚仪捂着自己的嘴巴,格外夸张的跳了起来。
他毛茸茸的大尾巴垂了下来,仔细看似乎还在发抖——尾巴尖上的灰毛无措的颤了颤,撇向左边,又甩向右边。
他渐渐意识到季汀没跟他开玩笑——
季汀好像是真的想和他当情人。
而且……还是会上床的那种。
楚仪连耳朵也耷拉了下来:
“不是吧……”
原来不是开玩笑啊!那么狐狸这下完蛋了汪。失了底气,他攥着手里的表,瓮声瓮气道:
“你……你你……姓季的,你怎么能这样啊……你忘啦?你小时候来我家玩,我还叫过你哥哥呢!”
虽说从前的楚仪从不肯承认这回事,但今时不同往日: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要不这样?酒庄改名归你,我从此不和你家抢这行的生意。你呢,则放我自由,挣个宽宏大量的好名声——啊呀呀,我今晚还和花间居的头牌说好去他生日宴……”
“去什么生日宴?”
季汀抽走他手里的表,夺走他的救命稻草:
“不许去。楚公子今晚有更重要的事,头牌的事以后再说。”
楚仪愣愣的问:“什么事?”
季汀很遗憾他没领会其中的要义:
“我与楚公子喜结连理,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