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借我点钱,我去买一包。”
保镖居高临下睨着他,楚仪被逼出了逆反心,也不甘示弱的叉起了腰。
最终,那人没有办法,哼一声表示要先“请示”家主大人……楚仪盯着他,看到他转过身、阴戳戳的去同季汀告状:
“大人,五公子说,他要抽烟。”
不许、不许、还是不许……姓季的说这些都是坏习惯,得戒。
听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五公子一身腐朽又堕落的坏习惯,真是哪哪儿都不适应。
“季汀!”他冲上前,从保镖的手里抢下了手机,“你脑子有病?哪里轮得到你来管我!”
通话那一头的人却不急不躁,甚至闻言,还有心思笑得出声:
“那你再探头看看……除了我,还有谁管你死我?”
“我自己也行!”
楚仪愤懑道:
“他*的,大不了老子不干了!你们想把我踢出去?行啊!我去退休、我去享福,我全都遂了你们的愿!”
然而这番暴怒,也没得到对面那人任何不理智的回应……季汀对他的反应,似乎全在意料之中:
“楚公子,你未免把事情想得太容易。”
单单一个“钱”字,便足以让他寸步难行:
“别说远逃国外……单说你昨夜的过夜房费,我给你算个便宜,算作内部价格八千。这么点儿小钱,五公子应该能很爽快的结清吧?”
楚仪一怔。
他的底气忽的不那么足……但好在他的脸皮够厚:
“把我卡上的限制撤销,我打给你。”
“怎么撤?”
季汀笑起来:
“楚公子,怪就怪你自己的父亲。他拿你的身份做了不干不净的事情,现如今人家问他要钱,他却一分也拿不出来。”
楚仪被牵连其中,休想把自己摘清。
“你如今还能在酒店逍遥快活,没有被债主找绑匪劫走,那都是我在替你兜底……你猜猜,我为你垫了几个零?”
楚仪捏着鼻子,哼一声,不领情:
“……谁叫你上赶着来做赔本生意?”
“赔本?不……不。我恰恰觉得,这么一笔小钱,能买下一个你,很是值得。”
季汀笑了起来,那声音里的得意听得楚仪咬牙切齿。不仅如此,那人还要提起昨夜的事——他把楚仪当成了什么?
楚仪脸色一变,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姓季的!你有胆子再给本公子说一遍——”
“我说了啊。”
季汀从容笃定:
“我说了……这笔账,我会追着楚公子,一夜一夜的亲自讨。楚公子何时与我还清,我何时放还楚公子自由。若是楚公子不讲信用……”
楚仪身后,那人高马大的保镖走上前,如一堵墙似的堵死了楚仪的去路。
电话那头的季汀莞尔:
“楚公子放心好了:若是楚公子不守信用,那么,我就只好按着道上的规矩,用楚公子的一条胳膊、一条腿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