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中,容容的符纸突然炸开。她本想迂回牵制,却见三个修士举着黑色坛子围过来——坛口飘出的怨气里,裹着上百个小妖的哀嚎。“想用怨灵破阵?”容容眯起眼,指尖符纸突然化作锁链,“捆仙索·缚!”三道黄线如毒蛇般窜出,精准缠住三人的手腕,坛子“哐当”落地,却在触地瞬间炸开黑雾。容容足尖点地后跃三丈,避开黑雾的同时,指尖弹出七张符纸:“替身纸人·引!”纸人化作七个小狐妖的虚影,引得黑雾里的怨灵扑错方向,她趁机捏碎腰间玉佩,灵力注入地面——涂山的土壤突然翻涌,长出无数藤蔓,将三个修士死死缠住,勒得他们骨头“咯吱”作响。
“雅雅左路!”红红的声音穿透混战,她正被五个修士围攻,符咒如暴雨般砸向她周身的赤魂焰。黄纸在红焰中化作飞灰,她却像闲庭信步,指尖红焰忽明忽暗:“驱魔二式·断念!”掌风扫过,最前面的修士突然捂着头惨叫,那些被赤魂焰勾起的罪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年轻时为夺宝推下山崖的师弟,被他灭口的同行,此刻都化作虚影在他识海里嘶吼。红红趁机欺身而上,手肘撞在他胸口,听得见肋骨断裂的脆响。
“林墨小心身后!”雅雅一脚踹飞举剑的修士,自己却被另一个修士的符咒擦过手臂,血珠瞬间渗出。她却像没察觉,转身时拳头带风,狠狠砸在偷袭林墨的修士脸上,将对方的鼻血打得飞溅:“敢动她试试!”
林墨的蓝色零火已化作冰锥,精准刺入一个修士的法器缝隙。那法器是面青铜镜,正照着小狐妖们放出白光,被零火冻住镜面后,白光顿时溃散。“这镜子里封着三十只幼狐的魂!”林墨大喊着,天眼“看”到镜背刻着的血咒,“快砸了它!”
话音未落,一道红影掠过,红红的赤魂焰裹着拳头,“轰”地砸在铜镜上。镜面瞬间炸裂,三十道白光从碎片里窜出,在空中化作小狐妖的虚影,绕着红红飞了三圈才消散——那是被解救的魂魄在道谢。
“人类叛徒!你会遭报应的!”被藤蔓缠住的修士还在咒骂,唾沫星子溅在林墨脚边,“帮妖物害同族,死后都进不了祖坟!”
林墨的零火正缠着另一个修士的手腕,闻言动作顿了顿。红红眼角余光瞥见,赤魂焰突然暴涨,像条火龙般窜到那修士面前,红焰燎着他的头发,吓得他惨叫连连:“再骂一句,烧烂你的舌头。”
那修士果然不敢再出声,眼里却满是怨毒。
“看招!”疤脸不知何时挣脱了红焰,手里多了把缠着黑线的匕首,匕首上的黑气比之前浓郁十倍——林墨的天眼瞬间看穿,那是用九十九只狐妖的心头血炼化的邪器。他趁红红分神护着林墨,悄然后仰,匕首带着破空声刺向林墨后心:“先杀了这叛徒,再屠了你们这群妖物!”
“找死!”红红的声音里淬着冰,她几乎是瞬移到林墨身后,赤魂焰凝聚成盾,“铛”的一声挡住匕首。黑气与红焰碰撞,发出“滋啦”的声响,疤脸只觉一股巨力震得他虎口开裂,匕首脱手飞出,自己则被红焰弹飞,撞在苦情树的树干上,吐出的血里混着碎牙。
“你护着一个人类?”疤脸咳着血笑,“忘了人类是怎么背叛你们的?她今天能帮你,明天就能捅你一刀!”
红红的赤魂焰在掌心翻滚,她低头看了眼身侧的林墨——小姑娘正用零火帮雅雅处理手臂的伤口,蓝色光焰温柔得像溪水。“她和你们不一样。”红红说着,红色灵力突然化作巨手,将疤脸从树上拽下来,狠狠掼在地上,“她是涂山的人。”
“姐!我这边快好了!”雅雅已解决掉左路的三个修士,她的拳头沾着血,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笑着冲红红挥手,转身时又补了一脚,将试图爬起来的修士踹回地上。
容容的藤蔓正越收越紧,被缠住的修士灵力迅速流失,脸涨得发紫。她却忽然皱眉,看向结界方向:“还有第二批人!”林墨的天眼立刻扫过去,果然“看”到十几个修士正举着更大的法器,往结界的缺口冲来。
“容容加固结界!”红红当机立断,赤魂焰突然化作巨大的火龙,盘旋着冲向结界缺口,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修士烧成焦炭,“雅雅带小的们退到苦情树后!”
“我留下帮你!”林墨的零火突然暴涨,蓝色光焰与红红的赤魂焰在空中交汇,竟化作紫金色的光网,挡住了第二批修士的攻势。她的天眼“看”到为首修士的灵气里藏着个护身符——那是涂山狐妖送的,此刻却被他用来破结界。
“你认识涂山的白狐前辈?”林墨的声音裹着灵力,穿透光网传入那修士耳中,“她在你小时候救过你,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