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毒蝶
    南国瘴林的深处,断翅毒蝶正用触须一遍遍摩挲着凤蝶蛹,蛹壳上布满蛛网状的裂痕,却迟迟不破。而蛹的周围,墨绿色的瘴气正像活物般往里渗,每一次毒蝶振翅驱赶,瘴气就更浓一分。

    “三百年前的焚心蛊,烧的是她的命,留的是他的魂。”红红从竹篮里摸出块琥珀,里面封着半片枯槁的蝶翅,“药师临死前把护蝶符嵌进她翅根时,这蛊就已经转移了——他替她受了蛊毒的最后一程,却没告诉她。”

    林墨的零火忽然跳了跳,暖光映着她微颤的睫毛:“所以她每一世推开他,都是在替他挡根本不存在的危险?”

    “迷情瘴会放大执念,”红红转动着琥珀,里面的翅根在光下显出淡金色的符痕,“她连自己都信了‘靠近即伤害’。”

    南国瘴林的入口竖着块断碑,碑上“生人勿入”四个字早已被毒苔啃得模糊。林墨刚踏过碑界,脚踝就缠上冰凉的藤蔓,那些藤蔓尖端泛着紫黑,触到零火的暖意竟像活物般缩回,在地上蜷成诡异的圈。

    “瘴林里的草木都沾着她的妖气,”红红踏着树梢的枯枝掠过,绛红裙摆在雾里划开道残影,“你的零火对它们来说,比雄黄对蛇还要命。”

    林墨望着她翻飞的裙角,忽然加快脚步追上:“那你呢?你不怕这瘴气?”

    也对,动漫中涂山红红可是拥有“绝缘之爪”的能力,能撕裂一切法宝和法相,几乎免疫所有物理和能量攻击,这让她在战斗中近乎无解。

    红红在半空顿了顿,回头时发梢沾着的瘴雾正被她周身的妖气灼散:“我的实力,不是用来衡量怕不怕的。”‘可实力这东西,从来护不住想护的人。’话音未落,她忽然伸手揽住林墨的腰往旁急掠——刚才落脚的树干瞬间被从地底钻出的毒藤绞成碎末,藤尖滴落的毒液在地上蚀出冒白烟的坑。

    “是瘴林的守林兽,”红红将林墨护在身后,指尖凝起暗红的妖力,“被迷情瘴养疯了的老东西。”

    毒藤如暴雨般袭来,每一根都带着炸裂的毒雾。林墨看着红红用妖力在身前织出屏障,暗红光芒撞上毒雾时迸出星火,忽然将零火聚成细线掷出——暖金色的火缕缠上最粗的那根毒藤,竟顺着藤蔓往地底烧去,引得守林兽发出震耳的咆哮。

    “有点意思。”红红挑眉,趁守林兽吃痛缩藤的瞬间,身形化作道红影钻入雾中,再出现时已站在兽首之上,掌风带着毁天灭地的妖力拍下。林墨只觉眼前红光爆闪,震耳的轰鸣里,守林兽庞大的身躯竟被硬生生拍进地底,溅起的瘴雾被零火余波烧成漫天金粉。

    “你刚才那招,”林墨扶住摇晃的树干,看着红红指尖未散的红芒,“比传闻里还厉害。”

    红红转身时,发间落下片焦黑的叶,被林墨伸手接住。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红红先别开眼,往瘴林深处走去:“再往前,就是她设的迷情瘴核心。”

    毒蝶妖缩在百年老榕的树洞里,断翅上的磷粉已所剩无几。她看着不远处采药的药师,竹篮里的醒瘴草沾着晨露,和三百年前他蹲在她身边时采的那株一模一样。可每当她振翅想飞,树洞口的瘴气就会化作利爪,狠狠将她拍回树洞,翅根的护蝶符在撞击中发烫,像在嘲笑她的懦弱。

    “护蝶符在发烫,说明他就在附近。”林墨的零火透过瘴气,在药师胸口照出淡金的胎记,“和她翅根的符是一对。”

    红红忽然扯住她的手腕往后退——药师刚才蹲过的地方,地面正鼓起诡异的包,数条碗口粗的毒蟒正吐着信子钻出,鳞片在雾里泛着青黑的光。而药师竟毫无察觉,还在弯腰挖一株开着紫花的毒草。

    “他天生能辨药却不辨险,”红红按住蠢蠢欲动的林墨,“三百年前就是这样,为了给她找解蛊的草药,敢徒手抓毒蜈蚣。”

    毒蝶妖在树洞里发出尖锐的嘶鸣,想冲出去却被瘴气死死困住。她看着最近的那条毒蟒已经缠上药师的脚踝,而药师还在低头研究手里的紫花,急得用头猛撞树洞,断翅撞在石壁上,磷粉混着血珠簌簌落下。

    “就是现在!”红红忽然推了林墨一把,自己则化作红芒直扑毒蟒群,“用零火冲开她的瘴气!”

    林墨的零火瞬间暴涨成暖金色的光团,狠狠撞向树洞周围的瘴气。那层墨绿色的屏障在光团里发出滋滋的声响,竟真的被烧出个缺口。而红红已在毒蟒群中杀开条血路,掌风扫过之处,毒蟒的鳞片纷纷炸裂,暗红妖力与毒液碰撞的瞬间,激起的气浪掀得林墨头发乱舞。

    “抓住我的手!”林墨对着树洞里的毒蝶妖伸出手,零火顺着她的指尖,在瘴气缺口处搭起座光桥。毒蝶妖看着外面的厮杀,又看看被毒蟒缠住小腿的药师,忽然发出声决绝的嘶鸣,振着断翅冲过光桥——她翅根的护蝶符在穿过光桥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竟将周围的瘴气都震开三尺。

    “终于肯出来了。”红红一脚踩碎条毒蟒的七寸,抽空往这边瞥了眼,恰好看见林墨被气浪掀得踉跄,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松开,直到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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