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宗主夫人柔柔弱弱的起身,眼里蓄满了泪花,商成明是什么人,他们俩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她怎么会不清楚他肮脏的内里,此时气势汹汹,定是要把他的涯儿推出去挡刀!
“滚开,他残害同门,犯下大错,今日我若不管教管教他,来日他定会犯下更大的祸端来!”商成明一把推开商夫人,商夫人重重的摔到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她想去找楚岿珺求情,却被商成明叫来的弟子死死拉住。
商成明甩了甩袖子,朝楚岿珺道:“满意了?”
楚岿珺嘴角勾起一抹笑,轻而缓地摇摇头:“不满意。”随即叫住要去喊人的弟子:“你,别叫少主过来了,多来些人,把天元宗所有弟子都叫起来去戒律堂!”
“是。”那弟子领了命便匆匆赶去找人。
“走吧,诸位,去戒律堂!”楚岿珺召来佩剑殒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随即御剑去了戒律堂。
雄厚的灵力从剑心迸发,奔涌入议事堂,像是在用武力警告一般,众长老面面相觑。
秦姚姝轻“嗤”一声,很快跟上,倒是提醒了还在恐惧的众人。
大半夜的被叫起来,大家多少有些不高兴,戒律堂怨声载道,全是各种骂街声。
但见来人是楚岿珺后,众人又噤了声,这可是他们还没入宗门前就听说过的修仙界第一人,脸上的神情立马变成了崇拜。
“仙尊!听说仙尊您找弟子,弟子立即就赶来了!”男声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他便是商成明的儿子,商无涯。
楚岿珺吃惊,找他麻烦了还这么高兴?
他又看向了那个传话的弟子,他低眉顺眼的跟在商无涯身后,胸口处多了一个硕大的脚印,楚岿珺看了看那个脚印,又看了看商无涯的脚,明白了。
“你是商无涯?”楚岿珺问。
“是我!仙尊仙尊,您还记得我?”商无涯笑得脸上的褶子挤到一处,格外谄媚,楚岿珺都没忍住抖了抖身体。
在楚岿珺的记忆里,商无涯应该是个小胖子,楚岿珺不常在天元宗待着,待着也不爱出凌霄峰,身边伺候的人也少,商成明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让楚岿珺收了商无涯做弟子,便常常找着借口带商无涯到他面前去混个眼熟。
商无涯现在倒是瘦了不少,中等身材,修为尚可,但因天赋一般,一看就知道是一堆天材地宝堆出来的玩意。
见楚岿珺久久没有没话,商无涯又问:“仙尊仙尊,您找我什么事啊?是不是江虞那个小畜生死了,您要收我为徒。”
楚岿珺轻笑一声,他身后的商成明一等人也到了,听着商无涯这话,脸色骤然一变。
“放肆!在戒律堂还敢说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商成明怒骂道,商夫人快步走上前去,搂住商无涯:“涯儿,不要胡说!”
商无涯见平日里鼓励着他去打压江虞的父亲忽然变了样,又不想在自己的意定师尊面前丢脸,连忙道:“爹!我哪里说错了!不是你告诉我如果不是江虞那厮,我就是长玦仙尊的亲传弟子吗!我骂一个小畜生,怎么就大逆不道了!”
“哦?这么说,是宗主授意的?”楚岿珺挑眉,似是惊讶。
“小孩子的话,又做不得数,来人,把少主压住!”商成明挥手召人。
“残害同门,按照规定该如何处置?”楚岿珺坐下,悠哉悠哉的看着他们。
“按照规定,应受骨魂鞭三十下或挖了灵根,逐出师门。”戒律堂管事弟子不卑不亢,回答楚岿珺。
“那还有的选,少主,你选哪个?”楚岿珺道。
“仙尊!我可是少主!”商无涯吓得魂都要散了,下意识想用身份来压楚岿珺。
“孽障!受罚还敢嘴硬!来人,堵住他的嘴!”商成明一把拉开刚挣脱出来想要护着他的商夫人,推到一边,商夫人再次摔得鼻青脸肿。
“爹!仙尊!伤他的又不止我一个!凭什么只罚我!”商无涯狗急跳墙,谁能想到自己一直视为偶像的长玦仙尊,开口就是要罚他呢!闻言,那些平日里助纣为虐的弟子们纷纷低着头,他们方才发现楚岿珺在帮江虞出气时便开始担惊受怕,谁曾想,商无涯真的要拉他们下水。
“既有从犯,那便轻罚,你只管指认,哪些是跟着你一块犯事的,戒律堂内的弟子都来登记。”说完,楚岿珺又看向商成明,“要不就受骨魂鞭三十下吧,没了灵根,可就不能修炼了。”
“好。”商成明咬咬牙,应了。
骨魂鞭,用的是各种大妖的骨头制成,自带杀伤力,三十鞭下去,不死都得残,但就算是死了,商成明也有的是法子把他药活。
这一夜,戒律堂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子声与求饶呻吟声,边上站着的人看着这场面,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真的跟着打骂江虞。
从犯的鞭子都停了,但商无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