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魔功,实乃宗门之耻啊!”
“噗嗤——”听到笑声,众人皆往那源泉看去,正是秦姚姝,方才与宗主吵得不可开交的人。
她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挥挥手:“你们继续说,我只是想起来一些好笑的事。”
宗主有些不悦的看着她,随即收回目光。
楚岿珺不置可否,自顾自的坐下。
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吵起来?商成明,天元宗宗主,楚岿珺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
他受人之托庇佑天元宗,在这里待了很多很多年,他刚来的时候,商成明不过七八岁,刚拜入师门,是宗主放话收的最后一个弟子。
按理说宗主的位置是轮不到他的,他天赋在众多内门弟子中一般,是个双灵根,修为不算是顶尖的,却偏偏深受前任掌门喜爱,生生搞死了另外几个强的,压着其他人不敢跟他争宗主之位。
他自幼便争强好胜,娶的妻子是个炉鼎体质,生了儿子后又一心想要那个草包拜到修仙界第一人长玦仙尊门下,好接任下一任宗主之位,但楚岿珺偏偏收了个无名无姓的人,还扬言只会有这一个亲传弟子。
他不敢动楚岿珺,还动不了没靠山的江虞么?即然只会收一个弟子,那江虞死了,名额不就空出来了吗?
商成明也不是没想过楚岿珺会帮江虞,但转念一想,他整天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又在收徒后立即闭关,难道会为了江虞和他撕破脸?
而秦姚姝则不同,她是个丹修,一直与商成明不对付,尤其是在发现他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后,她也是在发现他打压江虞后,为数不多给他出头的人。
见楚岿珺只盯着他不说话,商成明心里有些发毛,问他:“长玦,你觉得如何处置他?”
“处置?本座倒是以为,该好生伺候着,毕竟,有人伤了他。”
众人呼吸一滞,都不敢说话,他真的要给江虞撑腰。
楚岿珺继续道:“这几年魔族怎么样?”
他看了一圈,都是熟面孔,但叫不出名字,于是指着商成明:“你来回答。”
商成明悄悄瞪了他一眼,说:“魔族这几年安分了许多,许是被我们打怕了,我以为,可以趁此机会再去杀他们一波。”
“去?三年前魔族入侵,我们死了多少弟子?活下来的也有不少灵根受损,修为散尽,甚至有一辈子不能修炼的,连长玦仙尊也是闭关三年才养好伤,你说得轻飘飘,我们又得死多少人?”秦姚姝皱着眉,不悦的怼道。
宗主夫人见到丈夫吃瘪,连忙要维护他“魔族生来就该死,他们为非作歹……”
话未毕,楚岿珺打断她,朝秦姚姝道:“你主和?”
“是。”秦姚姝认真的点点头,“先魔尊被封印,就他的那些儿子们斗吧,这几年他们也算是老实了,大多愿意和我们和平相处,给我们也递过多封书信。”
楚岿珺点头,动作轻缓,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本座记得你,魔族入侵时,你到不像那些贪生怕死之辈,只顾着指挥别人,自己却躲在后面,你作为一个丹修,很不错。”
他说着,意有所指的看了一圈众长老,一时间各种表情呈现在他们脸上。
“多谢夸奖!”秦姚姝大方的收下了赞赏,朝楚岿珺笑笑。
“好了,既然与魔族的事情解决了,那就拜托宗主给各大门派传音,发挥起你天下第一大宗宗主的威严来,三日后主持与魔界关系改善的问题。”楚岿珺看向商成明,命令道。
“是。”
“既如此,我家小虞儿就算是魔修,也不应被逐出师门,你们说是吧?”
“是是是……”他们哪里敢说不好,只能一个劲的符合。
“那我们该处理第二个问题了,我的弟子在我不再的三年里,被欺辱。”
话毕,他站起身,走到商成明身边,凑近他的耳朵:“我不会信你的借口,把你那个废物儿子交出来。你知道的,这个宗主的位置,想坐的人可是很多呢!”
“你!”商成明气得牙痒痒,也只能认命,利益面前,亲情算个屁啊。
“来人,把少主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