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寒没空搭理他,他感受到面前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齐放逐渐失去了耐心,他先前的试探结果让他很不满意。
难道说这个许恒真的只是菜鸟,宋骄的夸赞只是过誉?不然的话,要怎么解释对方这糟糕的水平?
姜崎仔细地观察着两人的交手,他现在已经确定了齐放的水平区间,大概就是比陈煞的水平要稍低一些。这个水平已然十分难得,毕竟齐放年纪轻轻,未来前途不可估量。
而陈煞人近中年,水平固定了下来,和齐放这种年轻的天才不能比。
这也是为什么许知寒虽然不敌,但是却还能面前招架一段时间。
不过,若是齐放直接使出全力,恐怕许知寒必败无疑。
不过姜崎既然让许知寒接下比试,就自然有办法获胜。
“刺啦”。姜崎的左手手臂处的袖子被剑尖挑破,露出了丝丝血迹。
“许兄小心!”宋骄惊呼道。
许知寒面色一沉,“引大人,我打不过他。现在要怎么办?”
“凝神。攻他右小腿,那是他薄弱之处。”
姜崎的声音传来,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扎进了许知寒的心里。
“我试试。”
许知寒感觉内心平静了许多,他集中注意力应对面前的情况。
他右手一颤,本来正攻齐放腹部的剑尖一转,调转方向攻向对方的小腿,如同一只湿滑的泥鳅,出人意料。
“好剑!”齐放大笑,险而又险地躲过了,他看许知寒的眼神认真了起来。
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姜崎的指导,许知寒手中的剑如银蛇,仿佛活了过来。
姜崎接连出声——
“旋身,剑随身走!”
“连环快剑!”
许知寒闻言而动。
清冷的剑光骤然炸裂,化作一片连绵不绝的青色光幕,不再是单点突刺,而是疾风骤雨般的连环快剑!
许知寒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份,一份在按照姜崎的指导而动,另一份自己如同旁观者一样,观察着战场。
如何出招,如何躲避,都是那么的巧妙,他深陷其中,沉迷了起来。
攻守易型。
压力陡然转移到齐放那边,他面色越来越难看,这家伙怎么还越打状态越好了!?
难道是真在拿自己练手!?
姜崎对许知寒的表现很惊讶,他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悟性不错。期间有些招式自己并没有出言提醒,但是许知寒反应了过来,自己填补上了空缺。
几息过后,两人停了手,虎视眈眈地盯着对方。
齐放脸色阴沉,他的衣服上破了许多的小口子,都是“点到为止”的痕迹,而反观许知寒除了一开始的手臂那处,其余地方基本完好无损。
他居然被隐隐压了一头!齐放简直不敢相信。
七星宗和他同龄的人中,能与他打得有来有回的不超过一只手的数!
这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野路子,没有宗门派系,居然也能达到这种程度。
这合理吗?
宋骄不管这合不合理,他给了许知寒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真不愧是许兄啊,太帅了!”
许知寒笑了笑,转头对齐放认真地说道:“齐放,你已经很强了。”
“......”
姜崎见证齐放黑如锅底的脸色又黑了几分,甚至有些抽搐。
他就说这人是天然黑吧,果然没错,你瞧瞧把人气得!
“许恒,我记住你了。我之后还回来找你切磋的。”齐放硬邦邦地说道,随即转身离开,
宋骄长了张嘴,诧异:“这就走了?对了,你的伤口赶紧回去包扎吧。”
两人也离开了练武场,往住处走去。
路上,宋骄和许知寒说了事情的原委。
宋骄和莫天来确实有血缘关系,但是并非父子关系,而是叔侄。
其母母亲宋之瑶和莫天来是远房表兄妹的关系,但是莫天来并非是他的生父。
“所以莫宗主是你的舅舅?”许知寒问道。
宋骄点了点头,随即又叹了口气,“就知不知道我父亲是谁。”
许知寒疑惑:“那封信里面没有说吗?”
宋骄摇头,转而又兴奋地搂住了他的肩,“对了,这几天你在这闷坏了吧?走,我请你吃饭去!正好我有些事情要聊。”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太阳西斜,方才回去。
宋骄很高兴,喝得有些多了,许知寒将他交给了老郑,然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
将时间倒回到一天前,前厅内坐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