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几年前的他相比,莫天来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这种变化不是指外表,而是一种内在的气质。
不到三十五岁的莫天来长相除了成熟了一些,其余变化不大,但是气场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怎么说呢,就像是原本是一株向日葵突然长着长着变成了松树的感觉。
简直是变异了!
难道是当初受的打击太大了?
不过当初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他吧!姜崎用虚拟的小说心虚地摸了摸鼻尖,随即又硬气起来。
对,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他当初(按照原来的角色壳子的年龄计算)和莫天来相识于年少,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就和如今的许知寒、宋骄年龄相仿,就算是曾经关系亲近,这么多年过去,恐怕也没什么恩怨放不下的,不都说时间是最好的洗涤剂?
与姜崎不同,他只是玩游戏,没有真的经历这么长的时间,而对于莫天来而言可是真真切切的十几年,就算是年少的好友恐怕也感情淡了许多。
姜崎这么想着,又点开了一把植物大战僵尸。
许知寒在这处院子一住就是三天,期间老郑前来找过他两次,但是他一次都没有见到宋骄。
不过他倒是也没多担心,若宋骄真的遇到了什么事儿,他怎么可能还被好吃好喝地安顿在这里?
他这么劝说着老郑,但是对方不仅不听还非常着急,于是许知寒只能随他去了。
这几天他也没有闲着,经过允许,他时常去演武场锻炼。
自从黑煞那件事过后,许知寒自觉武功太弱,连遇到陈煞那样的三流高手都毫无招架之力。
终于在第四天,院子中老郑正在焦急的等待,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公子!”老郑惊呼。
“老郑,我回来了,我没事!”宋骄兴奋地说道,随即四下张望了一番,“哎?许兄呢?他怎么不在?”
“害,你说他啊,你可不知道这几天他一点儿也不着急,每天都去那演武场。我就说这人不靠谱...哎哎公子你去哪?”老郑说得兴起,突然见宋骄已经跑远了。
宋骄头也没回,只是挥了挥手,“别乱说老郑,许兄可不是这样的人,我要去找他!”
“......”
老郑彻底无语了。
......
这是一片细白砂石铺就的小型演武场。
七星宗中还有另外几个演武场面积更大、配套设施也更新。
但是许知寒却选择了这里,因为这里位置偏僻所以很少有人来,不会被打扰。
场边立着几个练功用的木人桩,桩身布满了新旧交错的击打痕迹。
此刻许知寒身着青衫在场中习练剑法,身形腾挪间衣袂翻飞,剑刃破空发出低微却凌厉的“嗤嗤”声,与院中的静谧形成奇妙的和谐。
“嗯,总觉得动作有些僵硬,没有水到渠成的自然感。”
“剑尖再压低一点,这样动作更标准。”
“...你知道这些木桩都是有弱点的吗?”
姜崎毫不客气地点评道。
“弱点...?”许知寒收了剑,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当自己听岔了。
“对啊,所有的东西包括木桩、石头,任意目标都有,只要在弱点处下手,就能打出暴击...我跟你说这些干嘛。”姜崎突然住嘴,他意识到对方和自己不同并不是玩家,所以游戏系统的辅助并不起到应有的作用。
许知寒抿了抿唇,他不知道姜崎心中所想,以为对方是懒得多费口舌。
“引大人,我...确实没听懂,你可以再给我解释一遍吗?”青年认真地说道,语气带着隐隐地期待。
“好吧,但是这东西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依靠的是一种感觉。”一局刚好结束,姜崎关掉了后台的小游戏,“就比如说,面前的这块大石头。你能找到它的弱点吗?”
“......”
许知寒死死地盯着草地上的一块大石头,试图看出些什么,结果...越看越疑惑。
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只是大了点,大概有半人高,除此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半晌之后,他有些丧气地说道:“我看不出来。”
“不,你理解错了,这就是一块普通石头,我的意思是,如果让你只用一剑切开它,你会从哪里入手?”姜崎察觉到对方会错了意,于是解释道。
“一剑劈开这块巨石,以我的实力能做到吗?”许知寒有些怀疑起来。
“试试看。”姜崎说。
许知寒点点头。
凝神,静气,一剑刺出。
剑鸣声响起,石头完好无损,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