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正因公事外出,错过了这场比试。他事后听闻详情,特意差人送来一封信。信里究竟写了些什么,外人无从得知,唯独杨白鹰的亲随杨久看得分明 —— 堂主读完信,气得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抬手就摔碎了三个茶盏,碎裂声在静悄悄的堂屋里格外刺耳。
经此一事,许恒算是彻底把杨白鹰得罪透了。往后在七星宗的日子,怕是再难有安稳时候了。
他当即投其所好,语气鄙夷,“那许恒看起来不怎么样,也就长相不错,像个小白脸,难怪能得到宋骄的青睐。”
“放肆,你怎可议论少主?”杨白鹰对关于许恒的那段刻意忽略,假意训斥道。
杨久脸色一白,赶忙告罪,跪了下来。
杨白鹰倒也没真生气,他对于宋骄的观感也不怎么样,只是碍于莫天来的威严,以及其老宗主之孙的身份,所以明面上不显。
他抬手示意对方起来,“算了,下不为例。只是你这话可不能到外面说。”
“堂主说的是。”杨久面上恭敬。
这老东西,天天演戏给谁看?在我的面前还演?他不由地在心里唾弃对方的虚伪。
杨白鹰虚扶了一把对方,语重心长道,“杨久啊,今日之时也怪我!你在我手下也呆了十多年了,是我最信任的下属。我本来就想提拔你为副堂主的,谁知道...哎!”
他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愧疚,“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个许恒!若不是少主举荐,宗主是绝对不会插手此事,这副堂主之位本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闻言,杨久面露感动之色,“堂主可出此言,这事都怪那个许恒!您何错之有啊!”
他说到许恒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杨白鹰默默地观察着对方的神色,这才满意了,他假意叹息道:“哎,事已至此,我也无能为力,库房里还有些银钱,你去取一些,就当做是我的心意。”
“多谢堂主!”杨久感激道。
没过一会,他就退了出去。
杨白鹰见状,温和的表情骤然消失。
杨久确实是一条好狗,但是野心太大了。但是此事确实是杨久吃亏,还是要给颗甜枣,毕竟这手下杨白鹰用得很是舒服顺手。
院子中,杨久捏着一个钱袋,里面是从库房领取的银钱。
他打开看了一眼,脸色一黑,心中啐道:“这老东西真是抠搜,就给了一个月的银钱。”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杨久将袋子塞到了口袋里,走了出去。
他对于杨白鹰刚刚的表演根本没放在心上,对方分明是想挑起自己和许恒之间的仇恨。
不过那副堂主之位,杨久可是期待好久了,就这么不翼而飞,他心中自然十分不甘愤怒。但是他更多的愤怒不是对许恒,而是对他的顶头上司杨白鹰!
这该死的老东西对属下一向苛刻,而且还喜欢画大饼!
他敢打赌,这副堂主之位恐怕本来就不是给自己准备的。
现在居然还拿到他面前说事,杨久心中能不恨吗?
他恨死了!
......
这些天许知寒并没有闲着,他从七星宗拿到了一些基础的武功秘籍,每日练习,连宋骄给他的准备的喜酒都没去。
“谁的喜事?你去吧,帮我带个祝福,我就不凑热闹了。”许知寒收剑入鞘,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宋骄震惊:“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啊,为了庆祝许兄你高升!”
“为我?”许知寒诧异,随后干脆利落地拒绝了,“算了,还是等我再西风堂站稳脚跟后再说吧。”
时间一晃而过,三日之后,西风堂二分部。
大院之中,一个侍卫打扮的青年正在打扫地面。
夏天炎热的天气本就让人昏昏欲睡,周围又是安静无比,小侍卫越扫越困,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那扫帚一下一下地点地,不像是在扫地,有点像是在用扫帚磕头...?
几分钟后,那扫帚脱手,向地面划去。
感受到手心一空,侍卫猛得睁开了眼——
却见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稳稳接住了扫帚。
“谢谢?”侍卫看着面前这人陌生的面孔,挠了挠后脑勺,直到看到对方腰间挂着的令牌。
瞌睡彻底消失了,他瞪圆了眼睛,结结巴巴,“你...你是...”
“参见副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