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的腰牌上面刻着“西”的字样,又呈现淡蓝色的纹路,是副堂主没错。
但是...这到底是西风堂哪位副堂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望着面前的陌生面孔,很年轻,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
西风堂目前有三位副堂主,他倒是没见过,但是他从来没听说过哪位堂主的描述符合面前的这位啊。
小侍卫壮起胆子,小心翼翼地询问,“敢问这位大人,来二分部有何要事?在下可以为您通传。”
“...”许知寒淡淡扫了他一眼,笑了笑,“好啊,那你就替我把二分部的各位管事都叫过来。”
“这...”小侍卫面露难色,如实说道:“这倒是有些难办,现在各位管事大人都在外面呢,一时间全叫回来恐怕有些困难。”
他在心里暗暗叫苦,自从副堂主之位空缺以后,二分堂的管事们群龙无首、各自为政,几乎没有统一出现在这里。
现在这位大人要让他把人都叫回来,这怎么可能办到!
许知寒抬脚走进了大堂,头也没回,撂下了一句话,“你就派人和他们说,我是新任的副堂主,不管他们现在手上在忙什么事,都给我先放一放,现在来二分堂一趟。”
等等,新任副堂主!?
小侍卫睁大了眼睛,手中扫把啪叽一下掉到了地上。
“还愣着干嘛?”许知寒给自己倒了杯茶,抬眼望他。
“是...属下这就去!”侍卫一溜烟跑了。
......
城中一处酒馆。
角落里不起眼的桌子上,喝空的酒碗落了一桌,地上还有许多酒碗碎片。
现在时间尚早,酒馆里没什么客人,显得有几分安静。
一光头壮汉正趴在那儿毫无形象地呼呼大睡,旁边围绕着三五个喝醉的酒鬼。
店小二看到这副景象,迅速移开了视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可不敢招惹此这些人。
旁边一侍卫犹豫了片刻,试探性地凑到壮汉旁边:“铁山大人?铁山大人?您快醒醒吧。”
其实他根本不想在此刻触对方霉头,但是却又不得不提醒。
新任副堂主许恒让他来请人,他肯定是要将消息带到,否则要是副堂主问罪下来可不妙。
那壮汉没睁眼,他胡乱地摆了摆手,像是赶苍蝇似的,迷迷糊糊道:“去去去,赶紧滚!别打扰爷睡觉!”
小侍卫咬了咬牙,大声说道:“铁山大人,许副堂主派我前来请您,您快醒醒吧。”
“啪——”
那壮汉双眼陡然睁开,抬手一巴掌过去,将小侍卫抽得转了两圈。
“噗通”那小侍卫头晕眼花,倒在了地上,肉眼可见的半张脸都肿了起来。
“什么许副堂主,没听说过,没看见爷在睡觉吗?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铁山怒喝道,对于别人吵醒了他的美梦很不爽,“赶紧给我滚!”
与此同时,市井中一赌场。
“许恒?没听说过。”一中等身材、面容蜡黄的男子转了转眼珠,“是新来的副堂主?”
他抓着筛子的手指异常枯瘦修长,指甲泛着不健康的青灰色。
曾鬼听着身边人的禀告,不耐地说道,“不去不去,别打扰我赢钱。”
另一边,某处茶楼,台上的说书先生唾沫横飞,正说到关键之处,台下听众无不聚精会神,屏气凝神。
二楼隔间,红燕儿正小口小口地吃着糕点,见到底下人进来,面露不悦。
那人在她身边耳语了几句,红燕儿皱了皱眉头,兴致全无,“鬼手和铁山那边怎么说?”
......
太阳悬在了半空中,距离许知寒踏入二分院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的时间。
派出去的几个侍卫陆陆续续地回来了,那个年轻的小侍卫脸上甚至还带着伤。
略带稚嫩的脸颊肿得老高,还渗出了丝丝血迹,看起来十分严重。
许知寒扫视了一眼,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侍卫长在旁边站着,面露尴尬,“许副堂主,我们已经派人通知下去了,可能是各位掌事都有要紧之事,所以才耽误了。”
许知寒面若寒霜,“若真是有要事,怎么不带口信回来?”
“额...”侍卫长哑口无言,同时他对许知寒报以一丝同情的目光。
这位年轻的副堂主好像是个孤家寡人啊,身边一个人也没带来,那些老油条们肯定是会不服管教。
“他们分明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而且还打你的人!”姜崎煽风点火,“我看他们是红豆吃多了,相思(想死)。”
“带路。”
许知寒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对那侍卫说道,“既然掌事们都是大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