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几秒又压着声:“你答便是。”
只见这方林都嬉皮笑脸起来,仿佛卸了重压,“是了是了,观公子骨相才年方十二,这个年纪不懂这些也属平常。癸水便是女子年岁足后,每月必流之血。定是女子告诉你的吧,啧啧,原来你另有鸳鸯。”
“什么流血?这癸水不是只会使人容易情绪起伏,怎么还会流血?”游万洲皱起眉没心思搭理他胡话,“每月都流血怎么行,要怎么治?”
方林顿时老神在在,竖起两根指头,张口就来:“两个治法,一个是待此女知命之年,由于常年受此苦楚,身体阴阳自行调和,会逐渐痊愈。”
游万洲不满地反驳:“常年失血身子怎么受得了,第二法呢?”
方林神秘一笑,声音略细:“这第二法嘛……”左手握空圈,右手食指穿入中空,来回。
似乎有些眼熟。游万洲疑惑地盯着他的手,在脑内寻找眼熟来源。直到三四皇子聊女人样忽然浮出,他瞪大眼。
“圆圆,出什么事了!”惠芷玉焦急声音从前堂传来,明媚入耳,游万洲脸颊顿时飞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