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
背叛吗?夏瑶岑放下扇吩咐:“明月,去把她嘴堵上。”

    明月拾起手帕快步前去。游万洲也继续向明溪迈步,儿子背影挺拔,落下的影子颀长,夏瑶岑见他似乎未受影响之样,内心暗暗松一口气,又隐隐自豪。不愧是她的儿子。

    游万洲已经行至田霞身前,他垂头,看见她挣扎着想挣脱壮年侍卫的束缚,听她口被团布堵住泄出呜声。此处已经够近,他喊:“影一!”

    同时两掌出手,掌根狠敲两侍卫下颌,颌骨脆声响,抓住田霞的两个侍卫眼前一花一黑倒下。游万洲一手捞起田霞,“护卫我,我要放她走。”

    游万洲轻功一行,迎着灿阳,带着人跃上屋檐。影一沉默着随行,用从晕倒侍卫处拿来的长枪护卫主人,抡起圈拦下一支快速飞来的冷箭。

    “都不准放箭!”夏瑶岑瞳孔一缩大喝,训练有素、快速反应的侍卫们放下弓。

    游万洲越过了王府的高墙。王妃抓起扇子快速扇着:“快去找世子,今日之事若有任何风声泄露,格杀勿论。”

    出了王府,游万洲有些茫然。虽然是把人救了下来,可接下来还能去哪?但此地不宜久留,他随意选个方位继续疾行,行了半晌忽然发现,他正在去惠宅的路上。

    又立刻刹住脚步。不行,不能去惠宅,会给安安惹麻烦的。带着田霞他立在原地,左右瞧了瞧,旁边宅院狭小不起眼,干脆直接跃入这处宅院之中。

    甫一落地,便与正在院里摘草药的青年对上视线。青年瞳孔一缩立刻抱着药草后退:“天爷!我行医也是行得正坐得直,为何要降个不知惹了什么事的鸳鸯掉我这里哦!”

    “谁和她是鸳鸯,”游万洲立刻把田霞松开,干脆上前去抓住此人衣襟以免他逃回屋内,“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回头一瞧,影一也落下来,游万洲立刻道:“你去找李常安,跟他们说一下情况,说我在。”他顿了顿,听见手中人声音弱弱:“妇女杏林馆。”

    要转出火星的大脑顿时如被浸入冷水,游万洲冷静下来心思略活,忍着没吐槽这直白名字,对影一道:“……你去前面看看这里叫什么名,在哪条街哪一号,然后去找他们。这个时点他们应当还在城内巡视商铺。”

    向来听令的影一这次却迟疑了:“可是这样属下就没法在您身边了。”

    “无妨,我在这里不会出事。你快些把消息递到,看安安有没有办法把田霞送出城去,她多留一刻多一分危险。”

    影一依然停在原地,看着游万洲,又看看惊魂未定的田霞,问:“殿下,您为何要救她?”

    “我想救便救了,反正娘又不可能杖我二十,”游万洲皱起眉,“你快去,怎么今天这么多话。”

    等暗卫终于离开,游万洲这才转过脸面向青年,眯起眼用威胁的语气道:“刚刚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许外传,否则我割了你的舌头。”

    青年将怀中草药抱得紧了紧,“你到底是要拔还是要割?怎么老跟舌头过不去?”

    虚了虚眼,游万洲脚尖勾起一枚石子上挑,另一手抓住,当着青年的面弹出。咚一声,那枚石子砸嵌入了他家内墙。青年顿时噤声。

    通过武力威逼,游万洲算是在这狭小堂屋有了歇脚之地。他一手拽着青年不让他有机会远离去报官,让田霞在屋内躲好。

    “殿下,”田霞关拢门前眼神闪烁声音虚着,“方才我……”

    “不必,”游万洲打断她的话,“我不会原谅你,你走便是。”说罢直接拢上门。

    本来噤声的青年又忍不住张口:“她辜负你了?”

    额角一跳,游万洲挺直身冷冷扫去,青年捂住自己的嘴乖乖点点头。

    游万州一边监视着青年,一边在他屋院打量。只见院落里划分几亩田地,种植的都是药草;去屋内,除了隔开专门用作书桌的角落,其余都塞满了药柜。再前有道隔帘,或许便是前堂。

    手指搭在下颚思索,游万洲问:“你是大夫?妇女杏林馆,你是专给女性看病的大夫?”

    “是。”

    这回倒是不多话了,游万洲打量他。青年身材略瘦,不比他高多少,眼睛有些小,放在人堆里就找不着。只除了他一身药材香,应当是常年浸染。

    “你叫什么名字?”游万洲问。

    “方林。这位公子,我瞧你英武不凡,这一身衣服或许就比我这医馆还贵了,若小的有什么得罪了你的,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好不好?”方林眼瞧气氛稍缓,嘴巴又开开合合。

    “本就偶然相遇,保证你不会泄露我们行踪,自然放你,”游万洲顿了顿,“既然你是大夫,还经营……杏林馆,那你知道癸水是什么吗?”

    方林眉毛瞬间高高扬起,“公子,这话可不能随便出口。”

    见他反应,游万洲隐约知道自己应当犯了什么忌,但话已出口,现下无人跟踪的机会难得,他又想晓得,只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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