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去怎么见人,谢放在心里咆哮,目光不敢看人。
面正好被端上来了,尴尬的气氛被缓解,二人心照不宣抽筷子吃面。
饭后杨书桥又买了些零嘴水果,这才带谢放坐上面包车回了家。到家谢放就被下了明令禁止,不做饭不洗碗不种田,只能去赶羊。
他看着自己包扎的左手,无语的同时内心又涌上一股暖流,杨书桥把医生的话听了进去,这意味着接下来一个月,他和废人无异。
不干活正好,谢放就窝在房间里捯饬创业,偶尔缠着杨书桥出门,但他没忘记导致悲剧的罪魁祸首,他想了无数种报复方式,都因不见踪影无疾而终。
最近他发现房间内频繁出现了死老鼠,他再次提起尾巴准备丢掉,回头看见狸花猫蹲坐在门口,狸花猫盯着他手中的死老鼠,金色圆眼睛莫名有一丝委屈。
“这是你给我的?”问完谢放觉得自己有病,他蹲下身,僵硬做出拥抱姿势,那狸花猫停顿了几秒,小心翼翼走了过来。
毛发不算软,谢放轻轻揉搓几下,见猫不抗拒抱了起来,猫安静地呆在他怀里,脑袋磕在他的臂弯里渐渐闭上眼睛。
他安安静静抱了几分钟,接着把猫放了下来,出门将那死老鼠丢进门前的竹林。
杨书桥在晚饭时间回来了,他做好晚餐端上桌,瞧见谢放还带着包扎的左手撸猫,不禁皱眉。“去洗手吃饭。”
谢放洗完手坐上桌,发现桌上放着个青苹果,他在脑中搜索了上次买的水果,不记得买过,估计是杨书桥摘回来的。
杨书桥察觉到他目光,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缓缓说:“后面房子那摘的,结了三个,这是最大的。”
“那你怎么不一起弄回来?”
“···我尝了其他的,酸的,你不喜欢。”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酸的?”谢放可从来没说过不喜欢酸的,杨书桥请他吃的全是甜腻的,他盯着杨书桥,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杨书桥面上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回望回去。
“猜的。”
这回答让谢放惊讶,随之而来的是兴奋,眼见着碗里堆积的越来越多,他伸筷子挡住,略带抱怨说:“杨书桥,我被咬的是左手,不是右手,我能自己夹。”
见此杨书桥停了筷子,他将菜夹进碗里,活着米饭快速吃完了饭。
饭后杨书桥去洗碗,谢放在堤坝上转了几圈,到屋檐下的躺椅上打盹,正要做个美梦,忽然肚子一重。
他缓缓睁开眼,看见狸花猫蹲坐在他肚子上,半歪着脑袋看他。
谢放伸手揉搓着猫的后颈,猫发出呼呼的舒服声,顺着他的动作渐渐躺下,他一下一下顺毛,看着猫逐渐闭上眼睛。
“你说你前段时间还咬了我,今天怎么还能心安理得躺我肚子上,也不怕我记仇报复你。”谢放想起来他的确是有报复心思的,他轻轻顺毛,调整姿势整个身体躺进躺椅里。
夜空格外明亮,月光直直照在门前的竹林显得更加宁静,谢放晕晕欲睡,意识即将沉入黑暗,又被拖板凳的声音吵醒。
谢放有些恼怒看向声源处,只见杨书桥拖着板凳走过来,接着坐在了他身边,谢放看了人一眼,没好气说:“今晚可没星星看!”
“我知道。”
“知道你来干什么,总不能见你猫和我亲近心里不平衡了?”谢放故意逗他,“没想到杨书桥你看着人老实,心里的弯弯绕绕挺多啊,一只猫你至于嘛,好歹我也被咬了一口,让我抱一下怎么了?”
“没有。”
“······”
“没有不平衡。”
谢放敷衍回了句哦,垂下眼眸给猫按摩后颈,猫发出了呼噜的舒服声,他咧嘴一笑,看向杨书桥发现他眼中的温柔顿时收了笑容,转过头继续撸猫。
“杨书桥,你说它怎么忽然就亲近我了?”
“它熟悉了你,把你当做了家人。”杨书桥望着夜空,又轻声说:“你也是我的家人。”
谢放没听清他的话,“什么家人?”
“你,我,还有它,”杨书桥先指了谢放,又指了自己,最后指向狸花猫,一字一句认真说:“我们是一家人。”
谢放先看了怀中的熟睡的猫,转头又看了杨书桥,不可置信。“谁是它的家人!还有我们,我们······”
谢放说不出他们是什么关系,他能感受到杨书桥对他的关照,称作朋友不够,称作家人又很怪异,最后他只能不去看杨书桥,生硬转移话题。
“它有名字吗?”
杨书桥知趣没有继续话题,顺着他话回答:“没有。”
“我想给它取一个。”
“行。”
“是狸花猫,那就叫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