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的什么鬼?”
关胜楠打开她的手揉揉脸瞪她:“你戏演多了吧?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程宋是个很危险的人,嫁入豪门要三思啊!”
“你想太多!收拾收拾洗洗睡吧。”
关胜楠在平江待了三天,俩人就在酒店窝了三天哪也没去,吃饭不是叫外卖就是在楼下酒店餐厅,关胜楠大为不解为此抱怨了很久问她为什么。
安翊也有些烦躁,自己把自己弄成了这种有家不能回的境地,这几天林亦珩也没给她发消息,想必是知道她跟关胜楠在一起,她心里很乱。
关胜楠明天就要去宁城,她考虑了下决定跟她一起去,于是发消息问林亦珩借车,林亦珩让她去他住的地方拿钥匙。
晚上十点多安翊才去,开门发现家里一片乌漆嘛黑,打开灯眼前的画面让她忍不住皱眉。
茶几上一片凌乱,倒下的啤酒易拉罐,飘落的烟灰,没看到烟头,估计都让他塞到易拉罐里了,地上还打翻了一瓶。
如果不是她也在这家住了许久,她真的非常怀疑自己进错门了,一个有洁癖和强迫症的人能把家里弄成这样实在很不可思议。
林亦珩被光刺激了下抬手挡住眼睛,从指缝中看到她,撑着沙发坐起来:“你来了?车钥匙放在餐桌上,明天开车注意安全。”
安翊脸色难看走过去,把垃圾全扫进垃圾桶,又拿抹布把茶几和地上瓷砖都擦干净然后直接甩到垃圾桶,系上袋口放到玄关地上,收拾好一切洗完手再过来,眼神不善看着他。
林亦珩跟她对视许久,忍不住笑了下头往后仰靠在沙发,手挡着眼睛:“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安翊一边嘴角扯了下,嘲讽:“林亦珩,你现在是烟酒都来啊,谁教你这样的?”
“呵......”林亦珩从她嘴里听到这句话觉得有点好笑,小朋友装大人一样,他又低下头捂着脸笑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完了才清清嗓子看着她:“你在教训我吗?没大没小!”
很久没听到他说这个了,安翊心里顿时有一种久违的安全感,来自哥哥的,她放松了神经,将茶几推远,拿起一瓶啤酒拉开易拉扣:“你想放纵一次我就陪你,还要喝吗?”
林亦珩仰着头,喉结滑动了下,随后轻轻一笑,眼神充满温柔:“喝吧。”
安翊盘腿坐在地上,一边胳膊搭在沙发,林亦珩学她,和她面对面坐着,这样两相对视安翊突然觉得很诡异,好像审犯人,默默扭了下身体转过去,背靠着沙发,林亦珩又笑,跟她一起转过去,肩膀挨着肩膀。
这回安翊没躲开,喝了口酒轻声说:“林亦珩,为什么突然这样呢?”
林亦珩沉默半晌:“不是突然。”
“什么?”
林亦珩从茶几上拿过遥控器关了大灯只留下玄关微弱的鞋柜灯,安翊没阻止他,也许有些话确实不适合在曝光的环境下说出口。
她听到他说:“你看,那个灯条是按你的喜好买的,这个房子买下后是按你的喜好装修的,每年除夕买的烟花都是想放给你看的,放弃去北京的医院选择留在这里是因为你跟我说你不想待在北京总有一天要回家所以我在这等你回来......”
安翊垂眸,手指不自觉蜷起。
“不止这些,还有很多,所以不是突然,是日复一日累积,累积到我控制不住,满了,它就溢出来了。”
她沉默地喝酒,林亦珩自嘲笑了下仰头猛地灌酒,喝完一捏随手扔到垃圾桶,发出砰的一声,安翊的心也随之震了一下,说:“但这是错的。”
“哪里错?”
“我们是——”
“兄妹?”林亦珩打断她的话,在幽暗的环境中盯着她,扯起嘴角:“安翊,你从来都没承认过我是哥哥啊,你忘了吗?安叔叔只有你一个女儿。”
“你不是不想有哥哥吗?”他将她转过来,一只手轻轻贴在她脸侧,安翊下意识躲开又被他握住后颈不让她躲,他说:“这样刚好,我们本来就没血缘关系不是吗?”
血缘关系四个字一下攫住了安翊的心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房来回拉扯,一会被推出去,一会被拽进来。
看着林亦珩越靠越近的脸,她抬手阻挡,神情慌乱道:“但也不会是这种关系啊!”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下,屏幕亮起,林亦珩看到太阳两个字瞬间变了眼神,看到安翊要拿手机,他先一步伸手过去,快速关了机扔到沙发上。
“你干什么?”安翊恼怒。
林亦珩抓着她肩膀压在沙发:“又是程宋,为什么他伤害过你那么多次之后你还是这样喜欢他?这么多年从不放弃找他,找不回来你就拼死拼活想占满全世界的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