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我心法
的人,本仙君浪费灵力做什么?”

    谢扶白走过去微抬下巴:“我告诉你,水玦殿,只有我师姐和我。”

    “我是她唯一的师弟!”

    “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我若不想你进水玦殿,你觉得我师姐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少年跋扈张狂,低声威胁:“你若想好好留在不玦山,就离我师姐远一点!”

    宴灿直勾勾盯着他,幽深似渊的眸子阴沉得有些悚然。

    谢扶白下意识往后撤了步,周身自觉运起灵力戒备。而对面的少年只轻慢地眨了下眼,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将他的威胁无视了个彻底!

    谢扶白愣在原地,猛然反应过来,宴灿不过是个没有修为的人,他怵什么?!

    ……

    介于谢扶白送药闹得人尽皆知,温桐打算挑一个人少的时辰。

    比如,深夜。

    临近子时,温桐给自己贴了张隐身咒,穿梭在新苑中,跳进了第七馆,此时院子里漆黑一片。

    人倒是避开了,她却没考虑到宴灿可能已经睡下了。

    温桐“啧”了声,正要离开,却瞥见墙角蹲着一个人。

    吓得她差点没叫出来。

    她定了定神,往窗户里看去,隐约看见几个黑影蹿来蹿去。

    看来,有场戏看了。温桐慢慢走到树后,掏出了听磐……

    不过一炷香,宴灿从弟子书阁回来,刚推开院门,空气里就飘着淡淡人息。他瞥了眼自己的房间,眸光微冷。

    温桐透过竹叶,看清了少年的脸,正暗叹大家所言不虚。没想到那人眼神直直看了过来,被那双毫无温度的黑瞳盯上,又吓得一激灵。

    她的隐身咒可是吟山师姐给她的,他绝不可能看见她!

    宴灿收回视线,往房门走去。

    不过,这宴灿还真是有点神。温桐举着听磐,轻手轻脚走到少年身后不远处。

    他推开房门,见里头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茶壶镜子都碎了一地.

    宴灿刚踏进房门,一张绳网就从头顶落下,他从灵戒拿出一张符篆,朝前打去。顿时符纸起火,烧了那张网。

    屋内传来一声冷笑。

    宴灿耳边风声刮过,一道带着灵力的掌风打在他心口,少年躲闪不及不慎中招,整个人狠狠撞到了门上。

    一道冰冷的长剑贴在宴灿的脖颈。

    蹲在墙角守着的魏柳才匆匆忙忙起身,将院门关上,用后背紧紧抵着门。

    房间渐亮,宴灿才看清这小小的屋子里,原来能挤下不少人。

    公孙琴深坐在桌子上,扬着下巴对他笑了笑,身旁七八个弟子从暗处走来,将他围住。

    杨安侠扭了扭自己手腕,笑道:“宴灿,得了好东西不应该和同门分享分享吗?藏得这么严实,和兄弟们还玩什么心眼啊?”

    “就是啊,水玦殿给你的那么多的灵丹妙药,未免也太不公平!”站在公孙琴深旁边的人附和道。

    朝肃将剑往里送了几分,一丝清甜香气溢出。正是这一走神,宴灿转了下灵戒,一道定身咒迅速贴在朝肃身上,反手夺剑掷向公孙琴深。

    公孙琴深侧身躲过,那柄银剑深深扎在墙上,竟断成了两节。

    好一个宴灿!

    他飞身上前,追向退到院子里的宴灿。

    温桐盯着那个眉心有颗红点的少年,皱了下眉。

    怎么是他?

    二人刚打到院子里,守在院门的魏柳就悄悄往自己房里移动。

    公孙琴深运起灵力,一掌打向宴灿。

    他站在原地不动,待公孙琴深靠近,灵活侧身躲过一击,抬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同时一脚踹在公孙琴深的右腿上。

    动作干脆利落。

    少年吃痛跪了下去。

    宴灿将他甩开,在公孙琴深即将撞到院子里的石桌时,被杨安侠闪身接住。

    “都给我住手!”

    黄白石听到动静后,就立即赶了过来,温桐闻声回头,看见花白胡子的黄白石,嘴角扯了扯。

    黄白石指着几人呵斥:“谁许你们在不玦山打架的?”

    温桐见黄白石来了,就悄悄退了出去,一转身,看见了坐在屋檐上、不知从何时就到这里的师姐。

    女子周身凝着寒意,神情冷淡地盯着下面的人。

    雷择月察觉到温桐的视线,眼神柔了柔,朝她挑了下眉,再一眨眼就消失了。

    温桐愣了下,这么些年,她很少见师姐动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