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话语成功让夏羡霞哑口无言了。
“嗯……我也想到了一个!”就在夏羡霞垂头丧气时,安逸思莞尔一笑,加入讨论,“犯人可以借助205的扫帚间!”
“什么意思?”谭深皱了皱眉。
“犯人不一定在这六个人之中嘛,说不定有第七个人呢!而他那时就像齐海瑷一样躲在扫帚间里。”
安逸思指了指课室前端的扫帚间。
“那张照片没有拍到两侧的墙壁,所以这是有可能的!”
她继续往下分析。
“犯人可以趁破零社成员就位,相机还未拍照的那十秒里,把一块白布放在他们身后,再退回到扫帚间,准备钓鱼竿之类的东西,在相机拍照的那一瞬间吊起白布,让相机能拍到一个悬空的白影。最后,犯人迅速带着钓鱼竿和白布从205逃离犯罪现场……”
说完这一大段分析,安逸思轻笑着偏了偏头:“怎么样?”
“不怎么样。”谭深直白地否决,一指那张照片,“这张照片确实没拍到扫帚间,但它拍到了天花板。要是犯人真的如你所说,使用了钓鱼竿,那么这竿子一定会被拍进去的。”
“没错,这是行不通的。”范晚枫也加入反对的队伍,“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算犯人使用很短的钓竿,或者干脆只用绳子钓,他也不可能把白布钓得这么高——除非他有超自然的臂力。”
“万一他真有超自然的……”被陈橘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盯着看后,安逸思知趣地收回了异想天开。
“嗯……或许你们都想得太复杂了?”还没等我重新整理好思路,范晚枫礼貌地指出了又一个可能性,“说不定真相很简单呢——就是翻版的贝斯弦被割案。”
……短时间内想出三个方案,这中二的破零·超自然事件研究社还真是人才倍出。
“可能犯人就是像齐海瑷同学一样,穿着白斗篷从这六人身后跑过呢?”范晚枫继续陈述着自己的想法,“只不过换了个方向而已嘛。”
“应该不是这样吧。”我不太认可地一指照片,“照片里的白影悬空着。如果犯人真是跑过去的话,那应该跟齐海瑷的白影一样,紧紧贴着地面才对啊?”
“但犯人也可以跳起来啊!”夏羡霞突然蹦出来辩驳。
“大概不行,”陈橘也提出了反对意见,“跳这么高再落地的声音一定会很大,照片里的的人没理由听到这么大动静后,还注意不到身后的那位白斗篷犯人。”
被否定了两次后,夏羡霞立刻和她身旁范晚枫一样,悻悻地不作声了。
一句话总结——推理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