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细思极恐!
    “好了,别吵了。”

    艾生捂了捂额头,率先开始办正事。

    “对了,梅老师,您该不会……”他轻咳一声,“在那晕了一个晚上吧?”

    “没错,就是这样。”梅屡望讪笑着,掩饰尴尬般移开目光。

    呃……真能晕。

    我忍不住在心中如是吐槽,然后也开始提问:“梅老师,您确定舞蹈室里的檀老师,和您在途中遇见的檀老师是同一个人吗?”

    “唔……这我不敢肯定,不过她们确实有不同且异常的地方。”梅屡望又开始搓捻起她的那缕头发——看来这是她思考时的惯性动作,“她们都没有戴玉簪,舞蹈室中的小莲还扎起了高马尾。”

    “既然她扎了高马尾,那您是怎么一眼认出来的?”谭深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懒洋洋地加入对话。

    “虽然离得有点远,但那张脸我也绝对不会看错。”梅屡望一脸肯定。

    可随后,她又犹疑地皱起眉,抿了抿嘴唇。

    “……但是,她又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最近的小莲很多时候都会给我这种感觉……是什么呢?”她努力寻找着合适的形容,“她就像……”

    梅屡望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就像是被某神秘秦岭力量变出来的一样!”

    我们三人再次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

    “总——总之,”艾怡芊决定略过刚才那句话,“不对劲的那个檀老师是途中的檀老师咯。”

    “是这样的,艾同学。”梅屡望认可地看了他一眼。

    “那您觉得,她有可能趁您爬楼梯的那段时间,从另一边的楼梯——也就是东梯,先一步跑上五楼,成了您在舞蹈室里看到的那个檀老师吗?”

    “不可能,”艾怡芊话音刚落,梅屡望就斩钉截铁地否决,“我的速度已经很快了。所以我觉得这两个小莲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那这个疑点先搁一搁,”艾怡芊摆摆手,“我们来讨论下一个疑点——晕倒。”

    “该不会吓晕了吧……谭深的尬笑没有尬,只有贱。

    “才不是呢!我是这么胆小的人吗?”梅屡望瞪了他一眼,“再说,就算是吓晕,也没有可能会晕一个晚上。而且我之前就已经觉得头昏昏沉沉了——等等!难道……”

    她睁大双眼:“难道有人给我下了药?”

    “不排除这种可能。”谭深竟点了点头。

    “你在想什么?谁会去给她下药啊?”我不可思议地质问谭深。

    “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值得被人下药吗?!”

    “当、当然不是啦……”面对凶巴巴的梅屡望,我迅速改口,“我的意思是……谁会有机会给您下药?”

    “……您晕倒前一个小时有吃什么东西吗?”艾怡芊默默打圆场。

    “我什么都没吃……”梅屡望低头回忆,接着突然浑身一颤,“啊!”

    她猛地捂住嘴,满脸震惊:

    “我喝了茶——茶包是小莲给我的。”

    “所以……是小莲给我下了药?”

    梅屡望还是一脸不敢相信,随后她立即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她没理由这么做——她怎么能预料到我刚好会撞见两个她?再说了,如果不想被我看见另一个她,随便找个理由把我支开不是更好吗?假如她真是有预谋地想害我,那她等我昏倒后直接一剑刺过来不就得了?可我在那好好地躺到了天亮啊!”

    “对哦,为什么檀老师没有发现晕倒在门前的梅老师呢?”听完梅屡望这一大串质疑,我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有没有一种可能,”艾怡芊悠悠地说,“她从舞蹈室另一侧的门出去,顺着东梯离开了——我们刚刚不才讨论过她从东梯绕上来的可能性吗?”

    “行——行了!我只是一时忘了而已!”我竭力辩解,试图掩饰自己的失误,“不过,檀老师也有可能确实看见了,但却什么都没做。看来这里暂时不能理清,我们还是回到上一个疑点吧——下药。”

    我抬头问梅屡望:“檀老师给您的茶包有什么异常吗?”

    “它看上去挺正常啊。”梅屡望耸耸肩,“茶叶包在纱袋里,纱袋包在独立包装袋里,独立包装袋上还贴着正规的商标贴纸。重点是没有开封痕迹。”

    说完,她无可奈何地一摊双手。

    “相比于这个,我觉得小莲出现在舞蹈室这件事更异常。大晚上的,拿着把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职业杀手呢。”

    “难不成她是在练舞吗?”我随口一扯。

    “……欸?杜苓瑛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听了这话,梅屡望双手拍向桌子,眼中放光。

    “我一上去感受到的那股寒气,可能就是舞蹈室的空调冷气。而小莲扎起高马尾,拿着剑,没准真是在练习舞剑!她学过剑术!”

    “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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