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前朝疯妃
    季湘揉揉他的脑袋,“辰儿乖,皇姐时下要去见父皇,辰儿且先虽公公与嬷嬷回殿好不好?”

    楚辰望向身后的二人乖巧地点头,“辰儿听皇姐的,只要皇姐不讨厌辰儿,辰儿跟公公与嬷嬷回碧霄殿。”

    俩宫人见势忙上前将楚辰拉走。

    季湘望着楚辰一步三回头的小身影眸光愈发深沉。何如萱此招实在阴狠,季湘咬牙迈步朝金銮殿去。待抵达已是半刻钟后,殿外候着的宫人见来者是季湘忙迎了上去,“奴才给三殿下请安。”

    他还未跪下便被季湘绕过,他大惊失色,忙起身拦住她,“哎哟三殿下您不能进,时下陛下正与长公主殿下在内议事,您……”

    他话未尽殿门便从内被推开,早一步回到郢都听闻此事的楚景宁时下立于季湘面前。楚景宁的脸色不算好,显然适才在殿内已与皇帝起了争执。季湘不用猜都知楚景宁会是为何事而来。

    季湘敛去怒气立在了原地,“盈儿给皇姑母请安。”

    内监闻声跪地。

    楚景宁万般无奈地侧身示意季湘入殿。内监不再阻拦,他抹了一把汗退远。季湘甫一踏入殿门,一盏热茶便凌空砸来,碎在了季湘腿前。楚景宁眸光转冷。

    季湘跨过碎瓷片朝楚弘而去,“盈儿给父皇请安。”

    楚弘黑着脸怒拍桌案,“盈儿来得正好,朕想问问盈儿可知你母妃都做了甚!”

    “母妃做了甚盈儿不知,盈儿只知父皇将母妃打入了冷宫。”季湘直言不讳,话落楚弘已是横眉倒竖,他抓起桌上砚台便要朝季湘头上掷去。

    楚景宁忙将季湘拉开。

    足斤重的砚台砸在了地上,凹出一个坑。

    楚景宁心有余悸地看向楚弘,“陛下难道就是这般待功臣的吗?盈儿此去颍州九死一生,她便是无功劳亦有苦劳,更莫说她还唤你一声父皇!”

    季湘望着滚远的砚台眼睑颤了颤。

    提及这事,楚弘心中的怒气渐自平复,他不悦地坐回椅上揉着太阳穴,“盈儿此来若同你皇姑母一样是为韶妃之事那便无需再说。颍州一案,安广嗣尽管被劫,但盈儿缉拿案犯,解救失踪百姓有功。朕非赏罚不分之人,盈儿想讨何赏直言便是,朕绝无二话,但除了韶妃一事。”

    他眸光狠厉,直视季湘。

    季湘心中冷嗤,她上前一步跪地道,“盈儿不求什么,此番颍州一案盈儿能为父皇分忧一二已是最好。母妃之事上是盈儿一时心急冲撞了父皇,还请父皇恕罪。”

    “罢了。”楚弘的面色彻底缓和下来,他正襟危坐,“盈儿此去舟车劳顿,若无旁的事便回殿歇着吧。”他摆摆手示意季湘退下。

    “是。”季湘俯身退去。

    楚景宁亦欲请辞,楚弘却道,“皇姐留步。”

    待殿门再次阖上,楚弘方开口,“朕听闻,盈儿近来与皇姐走得甚近,这孩子过去可不似这般亲人。皇姐对她似乎亦过分关注了些……”

    “本宫不知陛下此话是何意,又是从何人口中得知。”楚景宁面色如常道,“陛下若是想问本宫此去颍州是为何不若直言。”

    楚弘被戳破心思,面上有些挂不住,他缄默无言。楚景宁此去匆忙,少见的连他这处都未知会一声,若非楚栎私下告知,他恐怕至今还以为楚景宁重病缠身,在府休养。这段时日来少了楚景宁在旁与何氏党羽周旋,楚弘只觉身心俱疲。

    皇帝的身份让他难免对楚景宁心生埋怨。

    楚景宁静视着他,“本宫前段时日收到时谷主与柳夫人遇险的消息,不管怎么说她二人待晴菀皆有养育之恩,更莫说彼时湘儿亦是得二人庇护方从何氏手中幸存。而今她二人有难,本宫不能坐视不理。”

    当年季晴菀之死与何如萱称后接连而至,这让时柳二人与楚弘彻底闹僵。楚弘深知自己对不起季晴菀,亦未能做到彼时向时柳二人承诺的那般。这些年季湘能得时柳二人庇护皆是楚景宁从中操持,而今她们有难,如楚景宁所言,于情于理她都该施以援手。

    楚弘自惭形秽,“若是这般,皇姐亦大可不必避着朕。是朕对不起菀儿在先,未能护住湘儿在后。朕若知晓时谷主与柳夫人有难必当竭尽全力相助。”

    二人相视无言。得到答复,楚弘便没了再留人的理由。

    那处离开金銮殿的季湘不知这二人还要话多久,她心中思忖着安慕青的事,领着仇翎与贸笠便朝冷宫去。甬长的宫道上慢慢空无一人,季湘驻足望着那扇紧锁的大门只觉压抑。她上前几步将门推开一条缝。

    “母妃。”季湘视线放远,四下荒芜,院中是成堆的枯枝烂叶,目之所及没有一处完好的屋门。疾风顺着门缝钻入了院,刮得屋门咯吱作响。

    闻见声音的石芳从屋内奔了出来,她双眸红肿,见着季湘便跪,“奴婢给三殿下请安。殿下说三殿下已归都,这是真的,真的。”她不断抽泣。

    姑姑来过。

    季湘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