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 章:女同性恨
    “湘儿……”楚景宁心中万般惆怅。

    “湘儿就知姑姑生气了。”她期期艾艾的又坠起泪。

    楚景宁无可奈何,她轻柔捧起季湘脸颊,踮脚欠身于她额头落下一吻。

    稍纵即逝的吻再次乱了二人的心。

    楚景宁侧身,面上羞窘,“这般湘儿可能信了?”

    季湘多想说不够,可她深知自己不能再得寸进尺了。今夜至此,一切的一切都远超她原本的期待。她不否认自己是早有预谋,在将喜儿与仇翎推出帐那刻她便做好了会被楚景宁“教训”一顿的准备。

    那些让楚景宁屈尊代劳的话亦是她故意说的,她本以为楚景宁不会留下的,她就是想看看她能容忍自己放肆到哪个地步。结果足以让她心中窃喜,楚景宁待她亦是有情意的,这情意不再仅是将她视为亲子。

    她想起吟烟话本里说的要欲情故纵,要循序渐进便面红耳赤。

    季湘像是得了糖的孩童,时下雀跃的只恨不得原地跳起。她面颊轻贴楚景宁耳畔,“姑姑,湘儿好开心,好开心。”

    浴斛内水流带起的花瓣从内壁滑落,平静的水面再次荡开圈圈涟漪……

    寒鸦的叫声划破长夜,与深秋的寒蝉合奏着一首短促的乐曲。枝头的露珠滴落,打在枯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倚靠矮榻的季湘孤枕难眠。她指尖碾磨着那截玉笛,眉眼,心尖,萦绕着的皆是一人。她拾起玉笛置于唇下。空灵悠扬的音符断断续续的跳出,季湘指尖颤抖,尽管已是极力控制,但依旧难以单凭一只手完成那首曲子。

    她不甘心,一遍又一遍的尝试,直到额间渗汗,直到一阵嘶哑刺耳的长音落下,玉笛从掌心滑落她方不得不停下。她倾身抓住那玉笛,耳畔却传来了熟悉悦耳的笛音,每一声皆是在邀她合奏。

    她怔了一息,眸中泪花闪烁。她一鼓作气再次吹响玉笛。

    今夜的郢都依旧夜色阑珊。冷冽的秋风席卷着满院的落叶,手执烛台的女子孤身推门,疾风将她宽衣吹得呼呼作响,月光下依稀可见她那骨瘦如柴的身躯。

    烛火灭了。女子将其丢在了地上,她举目望月,满目疮痍,口中只轻喃着“溪儿”二字。

    老树枝头颤了一下,一暗卫落地半跪,“夜已深,娘娘该早些歇息。”

    “歇息……”她无比费力的开口,“是啊,本宫亦确实该歇息了。”

    暗卫闻言双眸惊颤,她仰视安慕青,眸中尽是无措。她咬牙起身,“娘娘,属下送您回屋吧?”

    安慕青摇摇欲坠,她攀住她的臂弯,“你唤什么?”

    暗卫回眸,“属下名唤谭夕。”

    溪……

    安慕青如受重击般退了半步,她缓了许久方寻回呼吸。她攥紧谭夕手臂,近乎乞求,“谭夕,本宫想替溪儿报仇,你帮帮本宫,帮帮本宫好不好?”她双腿一软。

    谭夕忙将其扶住,她心有不忍,“娘娘,景阳宫守卫森严,属下、属下实难帮上娘娘。”

    她不是不敢,亦非怕死。只是无楚景宁的命令她不能贸然行事。她在此只为看护安慕青,若当真应了安慕青的请求,一旦暴露身份只会给楚景宁招来麻烦。

    安慕青摇头,“本宫非要你去送死。”她从袖内取出半只翠玉镯子塞到谭夕手中,“本宫只求你将这镯子送到景阳宫去,你无需亲去,寻个面生的宫人代劳便可。本宫知你定有法子的。”

    她唯恐谭夕再次拒绝似的补充道,“殿下那日将你留下,便是应了本宫可随意差遣你,你当知晓,你不可违背殿下之命。”

    谭夕握住镯子,垂眸思忖良久终是俯身应是。

    子时的钟声响彻宫闱,残翼的飞蛾煽动着翅膀落于宫墙之上,它奋力寻求攀附点。劲风贯耳,眼前是万家灯火,却无一盏是属于安慕青的。

    身后脚步声近了,来人面色阴沉,掌心攥着半只镯子,她凝视着安慕青的背影。

    “娘娘可曾后悔过?”终是安慕青先开了口,她转身,背着月光回视她。四目相对那瞬,安慕青形同枯槁的模样刺入何如萱心底,她双眸战栗,镯子于掌心划开一条口子。

    她睥睨道,“本宫不知你所指为何,本宫是这大熵的皇后,无需为任何事后悔。”

    安慕青平静的攀在宫墙处,她轻喃,“皇后……是啊,娘娘已是如愿做了这么多年大熵的皇后。”她扼住心口,泪流满面,“可慕青后悔啊,慕青后悔当年遇见了娘娘!”

    若她那年逃离安家未来到郢都,若她在垂死之际未倒在了那辆何府的马车前,她便不会遇见何如萱,不会沦为她趴上那后位的棋子。

    “若无本宫,你又如何活到今日?”何如萱恼羞成怒,“本宫救了你,你这条命便皆是本宫的!”她疾步逼近攥住安慕青纤瘦的手腕,“本宫当年可救你,而今亦能要了你的命。安慕青,你莫要以为本宫待你有些不同便舍不得杀你!”

    她欠身凑近安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