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拉开标着"曼陀罗"的抽屉,就滚出个琉璃瓶——里头泡着双生蛊的母虫。谢辞舟用折扇敲了敲瓶身:"这虫子长得,倒像苏姑娘生气时的模样。"
"殿下若变成蛊虫,"她拔出瓶塞,"定是只油嘴滑舌的。"母虫接触到空气瞬间爆裂,溅出的汁液腐蚀了半面药柜。
玄凤鹦鹉突然撞向角落的铜镜,镜面裂开露出暗格。里头躺着只残缺的纸鸢,正是苏虞水六岁那年的另一半。她刚拼合两半纸鸢,鸢腹突然弹出一把钥匙——正是鎏金钏缺失的最后部件。
"原来在这儿......"谢辞舟突然咳出大口黑血,"柳瑾藏东西的本事......"
"不及殿下装病的演技。"她将钥匙插入他腕钏,机关转动的刹那,所有蛊毒纹路都朝心口回流,"忍着,会疼。"
金钏突然收缩,硬生生从他腕上剜下块肉来。黑血喷涌间,玄凤鹦鹉叼着烧酒浇在伤口上。谢辞舟疼得额头暴起青筋,却还笑得出来:"苏姑娘这疗伤手法......比柳瑾的毒还狠......"
夕阳将纸鸢残影投在窗棂上时,苏虞水望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突然将染血的纸鸢按在他胸口:"殿下若死了,我就把这玩意塞你棺材里。"
"那孤得留口气......"他笑着握住她手腕,"亲自挑个双人棺......"
玄凤鹦鹉叼着半根糖葫芦飞来,精准扔在谢辞舟伤口上:"喜糖!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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