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作,他一人在漫天风雪中站的笔直,简单一个抱拳就能让人感受到他满腔热忱。
乔万屹伸手抚摸乔杳杳的的头,一脸欣慰,眼中慈祥,“好了,你的功课你娘会亲自考核,和苏小姐回去吧。”
出了书房,行至清华泉,乔杳杳忽而开口问道,“姐姐,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被苏庄主救了以后庄子上很害怕,一直哭一直哭,是你给我拿了桂花糕哄我才不哭。”
姚淮序握起乔杳杳的手,写道,“绿豆糕,冬日。”
乔杳杳将视线移向清华泉,听见水声哗哗作响,仰头对他笑道,“是啊,是绿豆糕。”
姚淮序不知道乔万屹发现了几分,也不知道乔杳杳觉出来什么了,但他明晚就要夜探书房。
翌日傍晚有小厮进院子问,
“小姐,公子问您今年十六岁生辰送他什么?”
“先等着,下个月才是生辰,叫二哥不要着急。”
彼时姚淮序正在给乔杳杳上药,这事本来是沉月的活,但乔杳杳非要姚淮序帮忙,他也没推脱。
两人撞进对方眼里,毫不避讳,丝毫没有骗人的半点心虚。
她之前和姚淮序说自己十四,其实已经十六岁,豆蔻年华,姚淮序也说了谎,年至十七却说小两岁。
好啊,一个两个,都是骗子。
姚淮序勾唇拿药棍从药罐里剜出一块儿,反手贴在伤口处,冰冰凉凉的药膏贴在温热的皮肤上,已经不痛了,可乔杳杳还是觉得刺激伤口忍不住想躲。
姚淮序用另一只手摁住乔杳杳的脖颈,似笑非笑,挑眉睨她。
乔杳杳呲牙一笑,抓上姚淮序的手,暗自发力。
手下力道渐重,谁也不服气。
向外眺望,小厮没走,
乔杳杳咬牙切齿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小厮道,“门外有一对儿老夫妇说想见小姐,自称是春娘的父母,姓刘。”
姚淮序动作不停,力道缓和,余光留意乔杳杳的反应,乔杳杳如常道,
“不认识,叫于伯打发了去吧。”
“是。”
姚淮序心想,这丫头真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