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对二福的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谁知一推门,吴管事已上吊自尽,桌上留下一封遗书,乔万屹拿起遗书递给方书来,方书来却道,“乔将军是北郡的理事官员自应由乔将军来看。”

    乔万屹也不推辞拆开信一目十行迅速扫完。

    吴管事在信中交代了他如何让李从方背上赌债又如何杀害春娘设计乔杳杳,心思缜密,处处都能讲通,唯有文末最后一点令人疑惑,

    那处落了墨汁,写道,

    “吴生在庄子上兢兢业业数十年,自以为尽心尽力,但乔家不识忠奸让李家做主管事,令人心寒。

    吴生在此叩首,自知罪孽深重,以死表志,谢乔家搭救之恩亦恨乔家蒙蔽双眼,望有良官严查乔家田庄。”

    方书来自然也看到了“望严查乔家田庄”,他是个老狐狸,和乔万屹道,“这是乔家家事,方某便不参与了。”

    乔万屹冷哼一声,不再客套,“方大人,乔家行得正坐得端,田庄更是清清白白。”

    方书来笑,“自然,方某相信乔大人正直,可北郡悠悠众口难调,此事还需禀告陛下。”

    前面说这是家事,后面又说需要禀告陛下,前言不搭后语,乔万屹斜睨方书来一眼,拱手道,“方大人自便。”

    乔杳杳敲门,“父亲!元娘进来啦?”

    乔万屹将手中银锁掩至书里,正正衣襟,清声道,“进来。”

    乔杳杳笑嘻嘻推开门,少女今日一边扎着一个低丸子,两条蓝色发带垂在前襟,手腕处也绑着蓝色束带。

    未见其人先见其带。

    姚淮序跟在乔杳杳身后进门福身做福礼,乔万屹笑着让两人起身。

    乔杳杳立在书房中央,双手背于身后,朝姚淮序的方向做拜托状。

    姚淮序余光瞥到,低头致意,随后坐于乔万屹左下方。

    “不知父亲今日考什么?父亲刚从庄子上回来累吗?元娘给父亲捶捶背呀!”

    乔万屹随手拿起一书翻看,制止道,“元娘就不要耍那点小心思了,为父不累,今日就是考查你功课的。好好作答,苏小姐也在,别叫苏小姐瞧了你笑话。”

    乔杳杳吐舌,“我才没有呢。”

    乔万屹笑着放下书,“你在庄子上呆了多长时间?”

    乔杳杳一愣没想到是这个问题,以为父亲还会问之乎者也之类的,下意识站直回答道,

    “不足两月。”

    “可有什么见闻?”

    乔杳杳不知所以,认真回答道,“三位管事各有心思,庄子上的账看着杂乱其实很好理清。”

    “具体说说呢?”

    “李管事为人狡诈实则耳根子软,心思活络却不缜密;吴管事看着老实实则心思缜密,有城府,极能能耐;至于王管事,他是墙头草,贪财却不出头,胆子比两人稍怯懦所以他不温不火也翻不起什么浪。”

    乔万屹笑了两声,看向姚淮序,“苏小姐也在庄子上,不知元娘说的对否?”

    姚淮序点头,乔杳杳勾唇,心情愉快又问道,“且不说三位管事,目前庄上盈亏元娘具知,凡收益支出明细元娘皆可给父亲道上一道,父亲是想让我重回庄子里吗?元娘愿意!”

    乔万屹摆摆手手指相扣,“这可不行,庄子被方大人查封了。元娘还是要好好读书的。”

    乔杳杳撇嘴,“那父亲问这些是做什么?”

    乔万屹弯着眼睛道,“看看我家元娘这两月都学了点什么,听你母亲说你还扬言道不耽误功课,既如此我便考你些书本上的,从先生老来催我也还有个交代。”

    “父亲——

    错了错了,元娘知错了,不买弄了,父亲饶过元娘吧。”

    乔万屹看向姚淮序,“早听府上下人说苏小姐字写得好,不知可否给老夫一瞧?”

    姚淮序拿不准乔万屹想做什么,总归小心应对错不了,她福礼行至书桌前,乔万屹站在一旁看他端笔游走。

    起初还笑着,后脸色越来越严肃,“苏小姐心怀大志,不知今后可有何打算?”

    乔万屹眼光毒辣,姚淮序再收敛仍是能让他瞧出这字里的野心与桀骜不驯。

    姚淮序放柔了笔锋写道,“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乔万屹打量她,“既如此老夫也打开天窗说亮话,苏小姐若是想报仇乔家可助苏小姐一臂之力。”

    “父亲?”

    乔万屹抬手止住乔杳杳的话头一眨不眨看姚淮序。

    姚淮序垂首摇头,避开与乔万屹对视。

    乔万屹等了一会儿道,“但苏小姐没这个意思自然也好,冤冤相报何时了,想必苏庄主的意思,乔某在此许诺,乔家会护苏小姐往后余生平安。”

    姚淮序拱手做江湖谢姿,一举一动染上江湖气息,又生动三分。

    乔万屹想起多年前在他接过睡着的乔杳杳朝他道谢后,苏庄主也是这么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