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又晕又沉。
一睁眼又回到了锦州太子府邸,父亲和他对弈,母亲在旁边打趣时不时还要指点,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父亲不愿意让母亲动,一动总输偏生还拗不过母亲,怕得她生气今晚没有玉露团子吃。
姚淮序看着父母笑一转眼便是山霖山庄,舅舅教他携春风入剑,化正直为意,端君子正道,行正人之路。
“阿序,若是你有了心怡女子,她也爱习剑的话我就把山庄里那把轻苰送给你,和你手上这把配成一对儿。”
姚淮序想了想,自己不大可能娶个江湖女子,于是问道,“她若是不习剑怎么办?”
“那也没关系啊!山霖山庄还有俊刀、美酒……诶我跟你讲,你舅母就不喜欢刀啊剑啊,偏生喜欢刺绣,我就给她寻了上好绣娘教她,瞧见那正厅的屏风没?你舅母手艺多好!”
“舅舅身上这件衣服也是吗?”
“哈哈哈哈哈哈……这都让你小子看出来了啊!漂亮吧!勉为其难让你摸一下。”
姚淮序的手伸出去还没碰上舅舅的袖子,正午的太阳变成了夜半残月,本来洒满阳光处处透着初春气味的院子变得昏暗,弥漫着血的味道,风一吹便吞一口腥味。
耳边轰鸣,刀剑相交,琤然不绝。
舅舅脸上不复往日温和,猛然推他一把,“阿序,跑啊!”
姚淮序回头,桃肆在身后扯着他一只胳膊使劲拽他,“殿下,快走吧!来不及了殿下!”
一阵东南风起,火光着亮他们三个人的脸,遍地都是尸体,他看见舅舅毅然决然朝火海走去,与黑衣人提刀相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