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错了。”
“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那天,一定,一定不会站出来试图和弗莱多昂·海博里格对抗。”
他的眼中有着浓浓的悲伤,像是冬天里化不开的寒冰。
“我因为这件事被他记恨,然后被编织罪名下狱,即使其他人所有都知道我是无辜的,但,这一次,没有谁再敢站出来替我说话了。”
“这个消息被维安知道了,他那会才十一左右,十二岁不到吧,是我的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告诉他的,朋友当时想用钱或者其他好处捞我出来,便去联系了弗莱多昂。”
“在此之前他还打点了监狱的关系,带维安来狱里看望了我,并安慰我放心,他一定会救我出去的,不管要花多少钱财。”
“只是,我们两当时都没想到,最后的代价.....会是维安替我们付出的。”
希欧只觉得呼吸一滞,手脚冰凉。
“弗莱多昂除了爱财,还有个堪称变态的爱好,他喜欢年轻的身体,只要样貌出众,无论男女,他来者不拒,之前,就有一些求他办事的人,会专门给他找来无依无靠的,只剩姿色和身体的少男少女供他肆意玩弄享受。”
那个残忍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希欧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身体僵硬着,像是全身都在抗拒着这个答案。
“......所以......”
希欧听见自己用生锈般的声音问道。
“大概就是试图求弗莱多昂放过我时吧,弗莱多昂见到了维安,年轻,美丽,甚至是无依无靠,那个变态一眼就看中了,看中了他......”忒斯像说不下去,停了半响才艰难开口继续,“弗莱多昂便提出了那样的条件,而维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而这些,都是我后来听朋友说起的,大概在我被关押一周后,他又来见我,告诉我大概再等一周就可以出狱了。”
“我当时不太相信弗莱多昂会这么容易地放过我,朋友却说他对不起我。”
“那时我才知道了,出狱的代价是什么,我疯狂地求朋友把我学生救出来,不要救我了,他却告诉我晚了,而且,维安是主动去的,甚至没有告诉他这个决定,他知道时就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在一周后,真的就被释放了,那天朋友来接我回家,走到家门口时,刚好看见了也刚到门口的维安。”
“我还记得,即使他已经在尽力遮掩,我还是看到了,他脖子上的淤青与咬痕,手腕上的勒痕,额头的伤口,嘴角的血痂。”
忒斯终于抬眼,缓缓看向早已失言的希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