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汤
也未必能顺利完成。

    ——这是她们一贯的认知。

    可如今看来,是这样的吗?

    “锵——”

    电光火石之间,有剑出鞘。

    “彭!”

    两掌相击,姒昭一手持剑,一手出掌,闷而沉的声音响起,姒清衍的攻势被尽数挡下。

    怎么可能?!

    姒清衍瞳孔一缩。

    即使未尽全力,仅练气期的姒昭也绝不该挡得住。

    身形微动,身后的长嬴露出半个身子。

    姒清衍这才看清,长嬴的手正抵在姒昭后背上。是她运起灵力挡下了那一击。

    该死,一个侍女竟也有此等实力,深藏不露吗......姒骞可真关心她的好女儿啊。

    姒清衍恨恨想道。

    “呵”

    轻笑声响起,姒昭挽了个剑花:

    “我不过借剑一用,清姨何必如此......惊慌?”

    那一刻,在姒清衍眼里,她嘴角的弧度、眼神、乃至微挑的眉,都带着嘲讽和挑衅。

    “不是清姨说让我去劝劝母亲的吗?既是劝,也该准备一下,免得触了母亲的眉头。”

    她朝姒清衍示意,随即带着剑,走进了那院落。

    留在原地的姒清衍张了张嘴,有几分茫然。

    不管是被看作好哄骗的姒昭突然说出那番话还是预料之外的那一掌,都透出某种让她不安的气息。

    像是有尘封停滞了许多年的真相突然站在她面前,秘密的每一角都透出让人胆寒的锋芒。

    与持伞等候的长嬴对上视线,摸到空了的剑鞘,姒清衍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问题:

    姒昭拿剑做什么?

    *

    姒昭提剑走进姒骞所在的院落,这一次,长嬴被她屏退在门外,仅她一人进入。

    院内放着一株巨大桃花盆景,躯干曲折的桃枝四下延伸出去,枝干上簇簇粉白盛开,折蔓连枝。

    明明是寒冬,花却开得极盛。

    纷纷扬扬的雪落到花瓣上,便如落入岩浆般消融。

    地上是厚厚的积雪,空中繁花似锦。

    只是那满地白雪中,混了一抹猩红。

    “嘀嗒,嘀嗒,嘀嗒”

    视线顺着上移,是一个精致的金属笼子。

    笼子挂在某一枝蔓延出的桃花枝上,周遭掩着粉白的花。

    “嘀嗒”

    血,不仅染红地上的积雪,还有身侧的桃花。

    而源头,正是笼子中昏迷不醒的女人。

    姒昭认出了她。

    姒霄。

    动了姒域整体利益、被姒骞拿来杀鸡儆猴的长老之一,她的霄姨。

    “回来了?”

    姒骞调整拨弄着笼子上的饰品,仿佛那里面关着的不是人,是鸟。

    “这次外出感受如何?听素商说,路上遇到了劫匪?”

    姒昭欠身行礼:

    “母亲”

    直起身子,她道:“是遇到了些不太好的事情,不过看起来不是韩老大手下的人,背后主使应该另有图谋”

    至于那些人是如何被解决的事情经过是怎么样的这类问题,想来素商长嬴比她交代的具体。

    身为姒域少主,即使那天客栈的其它人不知道她的身份,她也该将此事解决,若真受其胁迫,那未免太丢份儿了。

    “韩利还没大胆到敢公然违抗我,做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也没好处”

    姒骞开口定性。

    “是柳域?还是白域?或者明域?”

    她坐下,一边倒茶一边想着。

    能做这种事的,多半是素来与她姒域针锋相对的几个老家伙。

    但是为什么?是试探?

    按目前的情况,她其实很不想和其它八域起冲突。

    思索间,目光掠过姒昭手中的剑。

    “姒清衍让你来的?”

    那是姒清衍的剑。

    目光落在姒昭脸上,姒骞觉得自己的女儿应该不至于蠢到对自己出剑。

    她看着姒昭:“别告诉我你是来为你霄姨求情的”

    霄姨两个字被她念出了几分讽刺的意味。

    姒昭浅笑,这个笑比对姒清衍时真了几分。

    “自然……”

    “不是”

    她握紧剑,手腕翻动。

    起势,抬手,鞋尖点地,灵力波动很轻,却不可忽视。

    混着水波般漾开的灵力,一个翻身间,一身利落的白衣一角衣袂翻飞,少年人的身影掠过满树芳华,与盛放的桃花相得益彰。

    泛着寒光的剑直指姒骞,姒骞巍然不动。

    “呼——”

    剑掠过眼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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