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开始

    陈泽清把头埋在那人的长发里,细细软软的发缠在肩头,缠在耳后,缠在她的荔枝林里。腿上的摩擦和温热让她头晕目眩,她喜欢全部。

    她一口咬破荔枝壳,细细品尝果肉滋味,层层清甜随着小船摇摇荡荡进心里。

    也是甜的。

    “子渝...”

    “听话。”

    “......”陈泽清心里像是笼了无数的白鸽,鼓鼓荡荡,各个争着要先飞,“快点。”

    笼子猛然一掀,哗啦啦的白鸽争先恐后地奔忙,在蓝色丝绒天空里兜圈子,一圈一圈,一阵一阵,渐渐停栖在树梢。

    岭南的夜安静下来。

    陈泽清把那人抱起来,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蒙在雪山之中。

    又冷。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