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训练干嘛?”司机还挺话唠。
温子渝两眼一垂,睫毛动了动:“不干嘛,就是想练了。”想了一下又说,“也许,我是说可能,我会考虑回来跟他一起做教练。”
话唠司机一听来了劲头:“你现在肌肉量太少,最好先恢复体能。”
“知道了陈教练,谢谢你的指导。”
陈泽清知道她说话阴阳怪气,不理这茬。昨晚她还没说另一件事,怕她听了难过。此时心情正好,她想也没多想就脱口而出:“路雨鸣快要退役了。”
轻微的震动。温子渝倒吸一口凉气,飞速眨了几下睫毛,一汪温热蓄在眼眶迟迟不敢落下。
“她尽力了。”陈泽清忍了很久,叹口气。
好讽刺。三人三种选择,三种选择终归又回到同一个原点。
“很久没联系了。”热泪掉下,一颗心也放下。
“也许还可以打完明年奥运会。网球队现在青黄不接,也说不好。”
温子渝不再说话,别过头去看着窗外失神。
“到了。”陈泽清停车,“走吧,去见安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