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裁
   她想翻过来看一眼陈泽清,但她浑身酸痛,一点力气都提不起。

    好像睡了很久很久,血管里沉淀着荆棘,被人这样一搅又混着血小板汩汩地流动,奔腾,刺痛起来。

    逃跑,是她用二十五年的浅薄人生经验总结出来最适合自己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