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渝感觉自己像一扇架在文火上烤的乳猪,心急如焚。
“妈,你不要因为我放弃工作。我成年了能照顾好自己,而且训练的事情我都会听教练的去做好。以后我就能经常去打比赛,你在电视上也总能看见我,你不开心吗?”
说着,温子渝就蹭上去撒娇。
“哎呀好了好了,在外面还撒娇。”华兰把她拉开,好好端详一番,“你真想好了?我问过安教练,外面训练很辛苦,比赛也总连轴转。这些苦你要吃的下去才行,不然对不起教练也对不起自己。”
“你要好好想清楚!”
“我想好了,妈妈。你就答应吧!”她眼眶里泛着一层朦胧,刻意忍耐。
陈有元见状立刻说:“这样是最好的安排了。”
“如果两位父母没有意见,后续就由省局这边来做下一步安排吧。选手的时间非常宝贵,每一天都很关键,我们会确保两位选手尽快转出到俱乐部参训。这个赛季还剩下一个季度,真得抓紧了。”
温成山拍拍华兰的肩膀,点点头:“先这样,有什么不放心我来照顾仔仔,你就安心工作,这些不用你操心。”
华兰虽还未完全打消顾忌,但已经被架到这个份儿上也只得先点头同意。她华兰只恨现在去练练网球还来得及?
“也好,术业有专攻。我们俩能做的确实有限,那就让省局的领导们安排吧。”华兰终于盖章认证。
一行人下楼时,陈泽清远远看着各个都表情严肃,分辨不出是喜是忧。
陈有元出来正看见她,灵机一动,招呼她过来:“泽清,过来一下。”
“两位好,这就是我的女儿,陈泽清。”
“泽清,见一下温子渝选手的爸爸、妈妈。”他边说边给女儿使眼色。
温子渝在后面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华兰伸出手去,脑内又放闪,总觉得这人看着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只好干笑一声:“你好,你好,今后请你和子渝多多互相照顾,互相学习。”
温成山也上前去大大夸赞一番:“小姑娘很不错,希望你跟我们仔仔以后多出好成绩。”
陈泽清像个吉祥物被她亲爹遛了一番,也算是报了今日充当说客之仇。
送两人到了体育局门口,温子渝这才“啪嗒、啪嗒”掉下泪来。
“妈,你真坏。好不容易来看我一次还要批评我,你总是批评我。”说着她“呜呜呜”越哭越大声,抱着华兰不撒手。
华兰一时间只觉得这难缠的小猫,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温成山劝慰半天,拉着女儿说:“别听你妈的,她说话就这样嘛,刀子嘴豆腐心。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是跟我说,老爸永远都支持你,好不好?”
“我看那个陈泽清也很不错,你们俩小姑娘出去训练,一定要互相鼓励、互相支持知道吗?”
“嗯。”温子渝眼圈泛红,又趴在她爸肩上“哇哇哇”大哭。
“我看你真是没完了。好了温子渝,不许哭了!”
华兰又开始发飙,见不得女儿惨兮兮,越这样越放心不下了。
那人立刻止住,一边抽抽嗒嗒一边怼了一下她:“你看,你又这样......”
说完,一家三口忍不住都笑起来。
回宿舍的路上,温子渝掏出手机拨号。
“是子渝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