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拿着一沓报告坐在餐厅桌边看。
浴室里又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忽大忽小波浪般起伏。她坐不住了,拿着报告又走回卧室把门一关。
等人洗完吹头发时,陈泽清才又出来,一眼看见温子渝仅套件长T恤,一双长腿犹露,赶紧转眼避开。
“把衣服穿好,一会儿感冒了。”
“刚才问你背,换药了吗?”
不过都淹没在吹风机的“嗡嗡”声里了,人家压根没听见。
放下吹风机,温子渝才看见陈泽清坐在沙发上愣着,就问:“你不是睡了吗?”
“背上换药没?出差一周了。”还没说完她就脸红了,指着温子渝,“衣服穿好再出来。”
她低头一看:“哦,刚才好热,忘记换了。”说完,她闪身到洗手间里,窸窸窣窣。
“李景然帮我涂药了。”她拿着一小瓶药水走出来,“现在不用包扎带,已经结痂了。”
“我帮你涂吧。”她上前去接过药水,“棉签......哦镜子后面有。”
把人拉到洗手间去,空气湿湿潮潮,她按了一下通风键,从镜子后面拿出棉签盒子:“你,你衣服弄一下。”
她身上还残留着柚香,一道十厘米来长的褐色疤在背上很明显,像雪地里趴着一条蜈蚣。
“医生说会留疤对吧?”她拿棉签沾了药水,轻轻涂上去,那人又激灵一下。
“还疼吗?贴防水胶带再洗嘛,叫我就好了。”陈泽清眼里都是心疼,“这么长一条...”
突然被人抱紧,她要喘不过气,还没看清那张脸就蹭过来,带着一头湿发乱缠在脸上。
“你...”陈泽清吓一跳,手里举着药水棉签丝毫不敢动,脑子里已炸开一团烟花,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