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去洗澡。”陈泽清捞起毛巾就往洗手间走。
“别理她,说我们的。”路雨鸣转回头,拉着她继续畅聊。
温子渝一直喜欢拿着翻毛边的笔记本写写画画,路雨鸣看见捏过来问:“这几个就是画的我跟陈泽清?”
她边说边指着那几个小人:“看起来听了,但也没全听,不然还真搞不定。”
“温子渝,你是不是太熟悉我了?”
“打法太像当然熟悉了。这不是好事,毕竟现在主流选手都是进攻打法,打完这两场看情况,也许可以调整一下。”
她相当真诚,说到技术问题两只圆溜溜大眼睛唰唰放光。路雨鸣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赶紧扭头干笑一声。
“你俩差不多了吧!一会儿得休息,明天就出发去机场了。”陈泽清一边擦头一边绕到俩人身后,“不要影响队友休息。”
嗯,后面这句主要是对路小雨说的。
路雨鸣站起身咯吱她腰间几下,搞得她满屋乱窜,陈泽清大喊求饶:“好了好了,路姐你快走!”
关灯之后陈泽清窸窸窣窣又爬过来,吓了温子渝一跳。
“你干嘛?”
“我要在这边睡。”她拱来拱去像只长虫,搞得人心烦。
“我去那边。”
“哎哎哎,不要不要,你就在这。”陈泽清眼疾手快拉住她,“我想跟你聊天。”
她又热烘烘地圈上来,“今年比赛跟去年又不一样,你害怕吗?”
“还好。我跟路雨鸣讨论过了,不要有太大心理负担,不行那再调整。”温子渝一向不怎么流露焦虑。
她把陈泽清的头掰开,“你挨得太近了。还有,你比赛的时候总是紧张,你知道你紧张的时候很明显吧。”
“是吗?”陈泽清被温教练确诊“紧张”之后,语气立刻心虚,“可是我就是会紧张啊,那有什么办法。”
“你太在意输赢了。”
陈泽清“腾”得一下坐起来:“你不在意输赢么?每次对练恨不得...”
“肯定会赢,输了只代表我有失误,下次再来就好。”温子渝趁机一骨碌翻身下床,“那我睡这边。”
陈泽清恨得牙痒痒的。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句:“你是不是跟路小雨太亲密了......”
“干嘛?”
“我,我会吃醋的......”那人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吃醋”两个字已经快听不到了。
“神经。”
翌日,抵达泰国华欣。
泰国华欣TWA250公开赛正式比赛有32签位,一行4人通过资格赛拿到签位顺利入围。明天正式比赛第一天,陈泽清和温子渝各有一场,分别在不同场地。
整个团队住宿在网球场附近的酒店,单人单间。当晚张峰等几位教练跟4人在主教练房间开会重申了战略战术要点,要求大家调整好心态,大赛当即不必紧张云云。开完会就各自散了回去休息。
陈泽清追上温子渝:“来我这说句话。”
“不要。明天比赛,你早点休息。”
好冷漠无情一女的。陈泽清百折不挠:“就一句,不耽误你休息。”说着就要拉她的手。
温子渝立刻甩开:“要死了,拉拉扯扯被看到。”
一闪身两人进来房间,陈泽清把门锁上,转身看见温子渝红着脸站在玄关,她心一动抱了上去。
“我好想你。”
“啪!”温子渝一记爆锤!
“我以为你有什么话,原来是这个。”说完就去拉门,“你比赛不要紧张。”
“哎,我就是紧张啊,就紧张怎么办......”她追上来,眼里含泪可怜兮兮,“你昨天说在不在意输赢,我当然在意了,我想跟你一起去台北比赛。”
温子渝两眼一垂心又软了:“你想那么多,站在那只想每个球都要赢,有一个算一个,这样就好。”
说完又返身回来把人拉了一把,贴在怀里安抚:“很快就打完了。以后搞不定还要打总决赛,你这样哭着去打?好丢人。”
温子渝说着说着竟然“扑哧”一声笑了。
“又来。你走。”
泰国华欣赛事级别较低,参赛对手水平参差不齐,李雪比较倒霉,第一场就遇上个排名靠前的选手,落败而归。
温子渝和路雨鸣倒是一路高歌猛进,连胜两场,后日两人还在同时段各有一场比赛,能到这个程度已大大超乎张峰的预料。再加上陈泽清今日下午有一场硬仗,如能顺利拿下,此行也算满载而归。
路雨鸣早早来找温子渝,约好去看下午陈泽清的比赛。到了比赛关键时刻,再去练习意义不大,最重要的是调整心理和战术。
俩人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