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
    “哎呀!好痛!”陈泽清动用小学时期的文艺汇演经验,假装表演重伤患者。

    “?嗯?哪里痛,膝盖吗?”温子渝听她喊疼,知道她白天其实伤得不重,又经常被她骗所以根本懒得动。

    “真的好疼,子渝你帮我看看。”

    温子渝无奈大叹一口气。陈泽清明明比她大几个月,非但不会像别的姐姐一样照顾自己,还总是麻烦她做这做那,真的很烦她。她忍着一股气拿起手机打开电筒,窸窸窣窣下床来。

    “不是说没伤到,只是肿了吗?”她走到陈泽清床前发号施令,“我看一下。”

    那人磨磨蹭蹭撩开被子,伸出一条右腿。

    “啪!”温子渝又一巴掌打在小腿上,“你掀一下,真服了。”

    陈泽清腿上吃痛,胆战心惊地卷起裤管露出所谓“血肿的膝盖”。好家伙,再晚点估计擦破的皮都长上了。

    “神经。”温子渝气得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被人一把拉住。

    “这里,真的很疼。路雨鸣白天可狠了,你没看到。你教我的那几个打法她都用了,明天还得继续练,怎么办。”

    她不撒手,妄图别人再给点江湖救急的法宝。

    不知她是真疼假疼,温子渝抽手出来,转身去床头柜拿了喷雾。

    云南白药喷剂组合需要两罐配合使用,先喷保险液2-3次,间隔30s再喷气雾剂。

    温子渝把手机给她,“拿着”,然后拧开瓶盖对准她膝盖浅浅喷了一层。

    陈泽清每次央求温子渝干这干那,看她一脸不情愿但又认认真真的样子总觉得好笑。

    她其实是个特别会拒绝的人,队友想麻烦她干什么都要百般思索,小心求证,生怕被她毫不留情地一眼拒绝。也就陈泽清脸皮厚,腆着脸求她这个那个,行或不行倒是无关,主打混一个社交热度。

    一股浓重的药水味散开来,膝盖上凉飕飕,陈泽清打了个激灵,“好凉。”

    她的腿修长且白,国家队常年只训练室内硬地,根本晒不到太阳。温子渝看她的右膝下方有一层深红色淤青,几天后会变成紫色,然后再变成青色,她太熟悉这伤了。

    “你再废话马上就痊愈了。”嘴好毒。说完她又喷了两次,嘴里嘀嘀咕咕骂街。

    手机电筒的光太刺眼,陈泽清怕闪到她就在侧边放着,突然膝盖别到了不舒服,她想换个姿势,一抬腿不小心把手机滚落到被子里,光线突然又暗下来。

    面前温子渝呼出一阵热气吹到她脸上痒痒的,陈泽清的心动了一下。天干地燥,心生烛火。

    走廊有夜灯,透过昏黄色的光束,她一抬头看见温子渝眼睛亮闪闪,正不知所措四处摸索手机。她身上散发着安神舒缓的柚香,一头蓬松长发散下来,空气干燥产生静电,把她的心炸得噼里啪啦。

    黑暗使人大胆。

    她鬼使神差地拉起温子渝的胳膊,那人一个没站稳跌进怀里。像清晨的露珠从荷叶上划过,她极快地贴了一下她柔软甜香的嘴唇,心惊肉跳,火花四溅。

    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温子渝根本没反应过来,她后知后觉地一把推开她,转身按了灯光全开。

    白炽灯光热辣辣地照着陈泽清,妖怪现身,无所遁形。

    她的脸像烧红的炭,赶紧忍着膝盖疼痛跪在床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2605!关灯休息!”门外传来一声严厉催促。好么,集训也要查房。

    陈泽清如得了特赦,立刻伸手“啪”一下按灭了灯。

    黑暗又让人胆小。

    她半天动也不敢动,只听得站在地上那人叹了口气后窸窸窣窣回到床上。

    “你生气了?”小心求证。

    “闭嘴,不想理你。”大胆抨击。

    “我没有骚扰你......”

    “我是女的,女的亲女的也是性骚扰。”

    “不是,我...我喜欢你也算性骚扰吗?”

    “......”

    半个小时过去了。她侧耳仔细听隔壁床上的呼吸,她根本没睡。

    “子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你闭嘴可以吗。”

    “不行!”陈泽清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突然径直下床走到她跟前,“我有话跟你说,我......”

    “对,我是女的,你也是女的,但女的也可以喜欢女的,对吧?”

    “国外也有很多女人和女人谈恋爱,结婚,你肯定知道吧。而且,而且广州也有啊,我们广州也有好多同性恋......”

    “而且,很多打网球的女选手也有谈女朋友,我...”

    温子渝突然开口打断她:"那也不行。"

    陈泽清冻在原地,“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温子渝一生气语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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