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作品
    “你带李景然去吃饭,我跟陈静聊一下。”温子渝自作主张。

    陈泽清表示反对:“一起。”说完陈泽清过去拉着李景然,“走,我们一起去吃饭。”

    陈静万般推辞,最后还是上了车。于是陈泽清在前面开车,后座坐了两位女士和一位小女士。

    “李景然,老师向你道歉。今天发生这件事,我很对不起。”她拉着李景然的手,一想又没带纸,“陈教练,你有纸巾吗?”

    “没。”果然不带纸巾的习惯一直没改,温子渝翻了个白眼。

    陈静立刻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纸抽递给女儿:“先不哭了然然,听老师讲完。”

    “陈静姐,我也跟你道歉,我当时那样去你们家,好像给你弄了个大麻烦。”温子渝是真后悔,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子。一是因为陈静的离婚事件,一是因为差点伤到陈泽清心有余悸。

    陈静和李景然一直紧闭嘴巴,听到她道歉更是立刻脸红。犹豫了很久,陈静拍了拍李景然的肩膀:“你不是有话要跟温老师说吗,现在可以说,没关系的。”

    李景然得了鼓励,闪着一双大眼睛瞅着温子渝。小孩眼睛很好看,大大圆圆像两颗星星,看似无辜打起球来却充满少年杀气。

    “温老师,我想跟你说,”李景然止住了哭仍旧抽抽嗒嗒,“那个人很坏很坏,他会欺负妈妈,也会打我。我恨他。”

    “李景然同学,”温子渝把小小一只的她拉过来抱在怀里,“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们不要去恨别人。你要只要关注自己就行,把他从你的世界里放出去,只关注你在乎的东西,比如你爱妈妈,你爱打网球,你还喜欢老师是不是?我们只要记得这些,不要记那些不好的事,不好的事大人会解决的。”

    李景然似懂非懂,趴在她怀里渐渐止住抽泣。

    陈静坐在一边,长时间默默流泪。

    “陈静姐,真的很对不起,我是从警察那听说的。不过我问了,这种情况可以一边办理离婚一边审理他的案件,两边都不影响。如果你需要起诉,我...我有位表姐刚好是本地的律师,我帮你联系你看好吗?”

    陈泽清这时候插进一句:“你放心,他这种可以判十年以上,我问过律师了。”

    “妈妈,十年后我已经长大了。”李景然听到陈泽清的话,眼睛流露出一种兴奋的神情,使劲摇着陈静的胳膊。

    车上陷入沉默。温子渝不敢看陈静的眼睛,她看到她今天特地穿了短袖,胳膊上数团近乎消退的淤青痕迹。以前训练摔伤被撞都是家常便饭,温子渝对这个痕迹很熟悉。

    “到了,我们先吃饭,吃完饭送你们回家。”陈泽清打开车门,陈静在后座一动不动。

    陈泽清只好又看向里面那两位:“李景然,你有没有想吃的?妈妈喜欢的菜你知道吧?”

    “温老师,我确实需要个律师,不过...不过我...”

    “没关系,她是援助律师。”温子渝拍了拍陈静肩膀,“走,我们去吃顿饭。对,你还得给李景然加油,下周她要去比赛。哦你还得好好管管她,现在已经快不听话了。”

    晚上回家,温子渝一进门就看见屋里灯光明亮,客厅里坐着两尊大佛。爹地,妈咪。

    她心头一凉转身就想跑,华兰一声“站住”给她硬拽了回来。

    “妈,今天不加班吗?”温子渝抖如筛糠换好衣服,发现还是好大的药水味。本来回家前已换了办公室备用的那套运动衣,看来没用。

    “你不用遮遮藏藏,校长给我打过电话。”华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靠着厚厚的沙发枕,“你过来。”

    如果非要形容一下华兰给人的感觉,大概就是化了妆的华南虎。她永远精致,在公司是,在家也是,精致得一丝不苟,和温子渝随便套个破T恤那样简直是两个次元,两个人种;她永远有势,威的气势,柔的气势,拿捏人就在一口气里。

    温子渝对华兰有一种天生的示弱情节。她比华兰高出半个头,站立说话时俯视她妈,但华兰却总能给她足够的精神压制。

    温成山一脸忧愁,既不敢说话也不敢回书房,坐在一边给温子渝手语,“别惹你妈。”

    “对不起,妈。”温子渝放弃挣扎,立刻变成乖顺小猫,轻轻地坐在沙发上靠过来。

    “哦?我是你妈?我怎么不知道,谁给我发的offer?”

    温子渝暗自感叹嘴比我还毒,一边想笑一边拿头使劲儿蹭蹭蹭,以期华兰不要发飚。毕竟除了是亲妈,还是金主,张秘书的校企赞助金还没落定。

    “我给你发的呗,相约98。”她还干嬉皮笑脸。

    “温子渝,我有没有说过不要乱管闲事!你怎么总不听,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不听!”华兰把她的头一推,“你听谁的去跟谁叫妈,我可当不了你妈。”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今天我差点...”话到嘴边又怕吓到华兰,只好改了语气,“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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