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茶
 半夜,温子渝端着一听冰啤酒走到阳台,眼里花花绿绿一团好炸裂,这几棵三角梅怎么在哪都开得这样好。

    电话“嘟—嘟—”响起来,过了好一阵那边才接起。

    “安教练......”

    “又想打球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