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漫市井
    “一个不出名,但是医术却极好的人。”昭虞笃定地说。

    陈临赋起身要跟去,却被昭虞按住肩膀:“你留着照看伯父,老人家刚醒,离不得人,我去去就回,耽误不了事。”

    说罢,她转身便要往外走,手腕却被祁允谏轻轻攥住了。

    他指尖带着温热的力道,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坚持:“一起吧,这地儿偏僻,多个人能有个照应。”

    昭虞愣了愣,瞅见他眼底藏着的那点促狭,心底嘀咕这人今天倒是好心,嘴上却没反驳,“也行,那快走吧。”

    两人拐出了院子,一路上,祁允谏见昭虞绷着脸,不由得慢悠悠地开了腔,打趣着以缓和气氛。

    “我倒不知道,这京城地面上,还有我没听过的神医,莫不是哪个江湖郎中画符念咒的把戏?”

    昭虞脚步一顿,斜睨他,脸上那股严肃劲瞬间没了。

    “别拿你那套纨绔见识揣度别人,人家可是正经医者,医术高得能让太医院的御医都脸红呢。”昭虞夸张道。

    “哦?”祁允谏往前凑了半步,说话时的气息扫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笑意,“比太医院还厉害?那我可得好好瞧瞧,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我们昭姑娘如此崇拜。”

    昭虞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加快脚步往前走:“去了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刮目相看。”

    两人就这样吵吵闹闹地过了几条街,终于来到了卫瑾的药铺,门虚掩着,昭虞推开门,见里面空无一人,喊了两声:“有人吗?有人在吗?”

    药铺里静悄悄的,只有药柜上的铜环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探头往内堂看了看,眉头拧了拧:“奇怪了,人呢?是出诊了吗?”

    祁允谏踱进药铺,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周围,这药铺看着和寻常药铺没什么两样,实在瞧不出藏着什么神医。

    他正觉得有些无趣,视线突然被内堂的屏风勾住。

    屏风后面的架子上挂着件玄色衣袍,衣角没盖严,露出里面一小截腰带,腰带很寻常,没什么稀奇,稀奇的是,那腰带刺绣着一点金丝,那金丝的纹路,看着竟有些眼熟,像是...

    祁允谏眉头微微蹙起,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昭虞的声音打断:“你在看什么呢?”

    昭虞见他盯着屏风出神,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见黑乎乎的布罩。

    祁允谏收回目光,指尖摩挲了下:“没什么,许是看错了。他人呢?再不来,我可怀疑你是不是骗我们的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人提着药篮从门外走进来,昭虞回头一看,正是卫瑾。

    她的篮子里装着新鲜的草药,看样子应该是去采草药了。

    她看见昭虞时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昭姑娘,你怎么来了?”

    她束着青色头巾,素色长衫的袖口沾着些草屑,倒比上次见时多了几分烟火气。

    “卫姑...”昭虞下意识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叫错了,立马改了个称呼,“卫大夫。”

    她几步上前:“我今日来是有事需要你的帮助,有一位老人家得了肺痨,看过不少大夫都束手无策,不知可否麻烦您看看?”

    卫瑾听完后,眉头渐渐蹙起,她点点头:“我知道了,稍等,我去拿药箱。”

    她转身往后堂走去,动作利落。

    祁允谏看着卫瑾的背影,又看了看昭虞。他见昭虞提到卫瑾时,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那股子熟稔和信赖是自己从没见过的。通过先前的一些行为,祁允谏大致也看明白了,昭虞喜爱一些俊俏郎儿。

    偏生这卫大夫又生得如此眉清目秀,肤色比一般男子还要白皙,确实容易让人产生好感,一时让人看不出昭虞的意图究竟是何。

    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像是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不疼不痒,却又无法忽视,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油然而生。

    “你跟这位卫大夫很熟?”祁允谏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昭虞想了一下:“很熟倒也没有,就是之前...”她突然卡壳,总不能说上次自己月事突袭被人家救了吧,连忙改口,“上次我路过这儿,见她给乞丐看病都分文不取,就觉得她是个好人。”

    “哦?好人就能让你这么信任?”祁允谏挑眉,“我也没少帮你,怎么不见你这么夸我?”

    昭虞被问得一脸茫然,眨巴着眼睛看他:“你帮过我吗?”

    祁允谏像是被这话噎得倒抽一口凉气,他盯着昭虞那双清澈懵懂的眼睛,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裹着几分咬牙切齿:“昭虞,你这记性是被狗啃了?”

    正想反驳,卫瑾已经提着药箱出来:“可以走了。”

    三人赶到陈临赋家时,屋里点起了油灯,昏黄的灯光下,陈临赋正蹲在床边给父亲擦手,见他们进来,连忙迎上去。

    卫瑾没拖延,放下药箱就给老人诊脉。她指尖搭在老人脉上,眉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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