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也同样无法忽视寅墨玦的放养。他们两人之所以产生矛盾,是彼此坚持的原则不一样。
鲛噬渊意识到这一点后,不得不重新审视他和寅墨玦之间的关系。
他和寅墨玦未必不能正常方式地在一起。只要把握住寅墨玦的原则问题。
寅墨玦一直没等到鲛噬渊说话。
以为鲛噬渊始终没有放过自己。寅墨玦安慰道:“你也别太自责了。”
“你是不是好父亲,不能凭借一件事就能下定论的。如果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我会直接带着孩子远离你,剥夺你身为父亲的所有权力。”寅墨玦有意缓和关系,挑着些好的地方夸奖,“你平日将孩子照顾得这么好。我又不是没眼睛。”
“关键时候不靠谱,平日里再好又能怎么样?”鲛噬渊在这方面倒是很有自己的坚持。
“我不管这些,不管你哪一样好,至少也是好。试卷满分一百,难道选择题只有1分,你就能说选择题这1分不需要吗?”寅墨玦也有自己的理由。
更何况,鲛噬渊所有行为都合格,唯独游泳这里扣了微小的分数。
作为父亲的身份,鲛噬渊是绝对合格的。至少比那些抛妻弃子的强多了。
“说不过你。”鲛噬渊叹气。
“我的话都是对的,你当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寅墨玦坦然承认自己的优秀。他不避讳问题,同时也不吝啬于夸奖。
鲛噬渊难得地认同了寅墨玦的歪理,内心好受了很多。
虽然两人短暂地谈拢了,但生活的一地鸡毛仍旧摆在原地。
小奶虎病情反反复复。两人父亲只能日夜照顾。
有时候,小奶虎已经不咳嗽,像个没事虎一样跑来跳去。可又会在寅墨玦快要放松下来时,小奶虎再次生病。
可都这样了。天气再次从炎热转为雷雨天气。
在树林里时,他们住在半山的区域。暴雨不断冲刷山坡,泥土倾斜。狂风将雨吹入木屋之中。随意打造的木屋没有密封性,一下雨就成了水帘洞,到处滴着水。
两人不得不冒雨搬家。
两人在雨中疾行,踩着泥泞的小路。风雨打在他们脸上,眼睛都无法睁开,却丝毫不影响他们的速度。
因为距离并不远,走了几分钟就回到了半山腰的居民房。许久没人打理,水泥地面上有灰尘和落叶。
曾经转移到屋子里的菜都没铲掉。墙角下的菜竟然比他们照顾打理的时候还要郁郁葱葱一些,让鲛噬渊怀疑自己的种植技术。
虽然屋门窗户一直开着,但屋内的气味很重。是一种长期潮湿,带着木头腐烂的气味。屋里的家具已经太老旧了,又没有翻新保养,难免有气味。
条件有限,两人也顾不得环境如何,只能进屋躲雨。
两名父亲成了落汤鸡,低烧的小奶虎被抱在鲛噬渊的怀里,倒是没有淋湿半分。
鲛噬渊掏出保温杯,给小奶虎喂了两口温热的蜜糖水,让小奶虎补充能量。
寅墨玦走进房间里,先把窗户关上,换掉身上的湿衣服,在将床单换了。被子枕头也被从空间存储器里拿出来。
幸好他们有空间存储器,不然这大风大雨的天气,想要有张干燥的被子实在不容易。
“你照顾孩子,我去做饭。”鲛噬渊将小奶虎交给寅墨玦,拿走那枚空间存储器。
寅墨玦躺到床上,抱着小奶虎休息。
鲛噬渊换掉身上的湿衣服后,到厨房烧水,煮饭,准备一家人的饭食。
这天气实在要命。
吃饭时,天空黑压压的,云层像是要压到小镇上。雷光闪过,在不经意时劈亮整个世界。
见此,两人只能关了大门,在屋里先活着。
幸好空间存储器里还有生活物资,屋内有蔬菜。至于肉,就剩下两条咸鱼。省着点倒也能吃几周时间。
咸鱼盐味重,切多了齁咸,他们也吃不下。
但也并非没有好事。因为雷雨天气,温度下降,小奶虎的烧反而退下了。只是身体虚弱,需要充足的食物补充营养。
鲛噬渊曾想过去捞鱼回来,给小奶虎补充营养。但天空电闪雷鸣,好几棵树木都被劈成焦炭,现在外出和找死没什么区别。寅墨玦禁止了鲛噬渊的危险行为。
焦虑感随着食物的减少直线性增加。
这一刻,鲛噬渊很清楚地意识到,他们无法继续在这星球生活了。
他们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