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了疯般对寅墨玦展开攻击。身体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只有风带起的尘土能看出他曾经所在的位置。
寅墨玦是虎族亚兽,速度比丧尸快。但跟以敏捷著称的黄鼠狼比,他的速度确实逊色一筹。
只是他跟普通的学生不一样。他曾在充满丧尸的星球里生存,心理承受能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锻炼。
回到兽人族自治区后又立即前往不同的培训班学习。这其中也包括一些运动格斗相关的培训,像是保镖格斗,实战健身等培训。
要跟顶尖的兽人打,肌肉力量不足的寅墨玦必定会输。但跟一个知道自己实力不如兽人,只会找亚兽麻烦的兽人打,寅墨玦可有足够的自信。
“这亚兽好厉害。他的躲避速度明明不快,但每一次都精准躲开了黄鼠狼的攻击。”
“他的心态太稳了。那鼠爪都迎面过来了,他竟然眼都不眨。”
“我做不到。就算我知道对方没打到我,我还是会害怕。”
一招又一招的攻击落空,黄鼠狼越发着急。
耳边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心里,恐慌的情绪上升到了极致。寅墨玦那近乎妖魔的预判能力,让他生出了赢不了的恐慌感。
这一瞬间的分神,成了致命的破绽。
寅墨玦看准时机,一记勾拳狠狠打在黄鼠狼的下巴上。
“嗷!”黄鼠狼被揍得痛呼出声,狼狈摔倒在地。
它趴在地上,兽瞳死死瞪着寅墨玦,满是怨毒。
寅墨玦俯视对方,眼里没有情绪,说:“我学习好,体侧好,就连打架都比你厉害,还比兽人多了一项生孩子的能力。你一个样样都输给亚兽的玩意,有什么资格觉得分化成亚兽就是‘输’?”
“你赢过我又怎么样?只要你是亚兽,你就永远赢不过最厉害的兽人。”黄鼠狼咬牙大骂。
“那赢过我的是其他兽人,跟你有关系吗?就凭你同样性别为兽人,你就觉得你能沾上他们的光吗?”寅墨玦反问。
“不会的。”寅墨玦残忍地揭穿事实,“你引以为傲的那些兽人,非但不会站在你的一方,反而会选择和我们这些能打赢你的亚兽或雌性联姻,组建家庭,生下更优秀的后代。”
“他们所拥有的权力、财富、地位,最后都是落在他和我的孩子上。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寅墨玦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尖刀,颠覆了黄鼠狼不堪的世界观,扎碎了黄鼠狼仅剩的理智。
“啊!!!我杀了你。”
他大吼,猛地从地上弹起,扑向寅墨玦,嘴巴大张,露出锋利牙齿。寅墨玦为了拉开距离,不得不向后倒地。
“小心!”
围观学生爆发尖叫,胆小的吓得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预想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发生。
黄鼠狼以一个怪异的姿势站立前倾,大张着嘴巴,一动也不动,没有攻击下去。
再看清楚,只见寅墨玦的虎尾伸进了黄鼠狼的嘴里,而尾部有一根金属尖刺。
正是这根金属尖刺让黄鼠狼不敢再动。
“退后。”寅墨玦命令道。
他虽然躺在地上,仿佛被黄鼠狼压制着,然而气势却是凌驾在黄鼠狼之上。旁人一看就知道谁才是优势一方。
黄鼠狼缓缓后退。
这下,大家看得更清楚了。虎尾上果然有一根尖刺。而这尖刺竟然是自虎尾尖端长出来的,就像是蜜蜂的尾针。
寅墨玦虎尾灵巧甩动,变魔术般,尾巴相互折叠卷曲后,尾针消失不见。这尖刺不像藏在衣服里,倒像是藏在骨头内。
“凭你这兽人,想杀我这亚兽还是有点难度啊。”寅墨玦站起身,拍拍衣服,嘲讽道。
周围跟着窃窃私语起来。
“就是啊。一根尖刺就能吓破胆,这种兽人还上什么战场。派出去也是给我们兽人族丢脸。”
“听说很多虫族身上都有刺的。他去打虫族不得被吓死。”
“嘘。别说了。小心它跳过来咬你膝盖。”
黄鼠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寅墨玦,说:“你这么维护那个打赌的亚兽。你就是那只输掉的白虎!”
金悍无能狂怒的一句话,倒是成了提醒。
周围的人看向寅墨玦的眼神顿时有了变化。一时间,好奇、打量、恍然……各种目光交织落在寅墨玦身上。
一年前性别分化的话题在星际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要说不想知道结果那是不可能的。但大多数人都没有参与赌局,就是图一个热闹。
寅墨玦想过总有一天被发现,但没想过会在这种时候被当众拆穿。
竟然比想象中还要好受一些。
想象中,他被发现性别分化输了以后,就会受到周围人的排挤和嘲讽。如今亲身经历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