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件事时,两名学长相互对视一眼,眼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
寅墨玦问:“为什么你们只打听虎族的事情。那条人鱼,你们就不关心吗?”
“有什么可关心的。他都上太空了。”瘦高学长指着自己,语气里都是炫耀,“我在队伍里有人。上一年的队伍只有一条人鱼。答案简直是板上钉钉。”
另一名戴眼镜的学长推了推眼镜,说:“就算你不说,我们也已经猜到。与其藏着掖着,倒不如让我们看一眼。我们的好奇心被满足了,也不会再到处打听。”
寅墨玦听出两名学长的恶意了。
只有兽人才需要到太空训练一年。鲛噬渊被发现入伍,性别被证实。
那剩下的只有不见人影的虎族。
寅墨玦很生气。明知道他输了赌局,却还故意寻找他。那只有一个可能——这两人想借性别分化这件事来羞辱他。
但他不是那种凭胡思乱想就冤枉别人的类型。
寅墨玦压着怒气,问:“既然你们都知道答案了,为什么还要打扰他?星际联邦已经发布公告,禁止性别歧视。”
“老子哪有歧视。”瘦高学长立即反驳,“我就想知道谁赌赢谁赌输而已。”
听出了寅墨玦话里的戒备,眼镜学长说:“你不用担心,我们不是什么坏人。我们是学长,能帮上他很多,相互认识一下没坏处。”
“拿别人的性别当赌局,这还没坏处?我看不一定吧。我可信不过你们的人品。”寅墨玦的眼神凌厉,扫过两人时,让两人无端心虚。
但他们可是兽人,怎么能在一个亚兽面前露怯。
“只是闹着玩而已。就赌校食堂的饭菜。你要不愿意说,那我们就不问了。”眼镜学长以退为进。
“那我不愿意,你们走吧。”寅墨玦说。
没想到寅墨玦一点面子都不给,银镜学长已经有些生气了。
“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样跟学长说话的吗?给我把态度放端正点。”瘦高的那名学长向前走了一步,以身高差距俯视寅墨玦,警告道。
“你们要干什么,别在学校里闹事。”法律系的同学担心寅墨玦被欺负,上前阻拦。
“我可没闹事,是有人不识抬举。”瘦高学长稍稍抬高了音量。
附近的学生听到声音,偷偷看向声音方向,好奇这边发生什么事情。
眼镜学长这时候挑拨道:“学弟,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你的学长。你怎么能这样跟学长说话。”
兽人族虽然崇尚实力第一,但毕竟进入文明的星际时代了,对于没有礼貌的行为还是相对排斥。
所以大部分学生听到兽人一方是学长,心里还是偏向学长那一边。
但寅墨玦不在意。
“你知道就说,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哪有你这么吱吱歪歪的。”瘦高个学长语气不善地说。
眼镜学长这时候装成一副好人样子,说:“学弟无需担心。我们只是想知道一个结果而已,并不是想做什么事情。要是你愿意告知我们,我们能给你一些费用。”
“钱。你放心,我们会给你钱的。”瘦高学长说完,小声补了一句,“亚兽就是爱钱。”
一个威逼,一个利诱,方法简单还粗暴,险些把寅墨玦给气笑了。
可偏偏周围的人听到寅墨玦和两名学长涉及到金钱关系,对寅墨玦的观感就更加不好了。
甚至有人小声地说:“学长就问几个问题,哪有这样找人家拿钱的。”
“嘘,别说了。那亚兽好像是虎族的。”
“难怪稀少种族都有钱,连说话都要收费。”
眼镜学长很满意自己带起来的舆论。他以为他能看到一个被舆论逼得走投无路的亚兽时,却发现寅墨玦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冷笑了起来。
“真是好厚的脸皮。觉得我是亚兽,就把我当傻子吗?”当着所有人的面,寅墨玦毫不留情地揭穿两人的伪装,“两位学长找我问一年前鲛人族和虎族的分化结果,又提前知道了鲛人族的那一位成了兽人,到太空参与了服役。而另一位虎族没有参与服役。既然两位学长已经在内心认定了鲛人族赢下了赌约,还故意问我关于虎族的事情,甚至还希望我带两位学兽人学长见一名亚兽。这里面到底安的什么心,你们俩真当别人不知道呢?”
人群里,一名雌性学生露出嫌弃的表情,“好恶心的兽人,这是专门盯着亚兽欺负呢。”
亚兽跟着嘲讽,“这不就是欺软怕硬吗?有的兽人被虎族的兽人比下去了,就故意找虎族的亚兽。”
“就算虎族那位分化成了亚兽或雌性,但输掉了赌局,那虎族已经很难受了。这还故意过去提人家的伤心事,也太恶心了吧。”
“喂,星际联邦可是已经强调了,种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