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跳脱得很，想来就是你吧？”

    柯辽平头埋得更低了：“是……师尊总说我毛躁，罚我出来历练，还不许我打着屏督门的旗号惹事……”

    “所以就男扮女装，在这包子铺里混日子？”乐亦温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柯辽平脸一红，梗着脖子辩解：“才不是混日子！我跟当家的学做包子呢，这也是历练！”

    说着，还偷偷瞟了眼一旁的仲垩，像是在求支援。

    仲垩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乐亦温没再揪着他错处，转而道：“既然是黛姨的弟子，也算是自家人。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易容术倒是学得不错，若不是那扇子露了破绽，我还真要被你瞒一阵子。”

    柯辽平一听这话，顿时忘了窘迫，忍不住挺了挺胸脯：“那是自然！这易容术我练了十多年呢，寻常人根本瞧不出破绽！”

    刚说完又觉不对，连忙摆手：“不是说前辈寻常的意思……我是说，前辈眼光毒辣！”

    乐亦温被他逗笑了：“行了，少贫嘴。既是历练，总不能一直躲在包子铺里。黛姨要是知道你把心思花在这些旁门左道上，仔细你的皮。”

    柯辽平脖子一缩，吐了吐舌头：“师尊才没那么凶……顶多罚我抄一百遍门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