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好看。
终究还是没抽回手。
他弯下腰,在榻边的矮凳上坐下。
乐亦温指尖依旧冰凉,攥着他的力道却松了些,只是没肯放。
“白天在封印里,”他忽然开口,“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叶尘希的指尖猛地一紧,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张了张嘴,终是说出一句:“我修的是无情道。”
话音落地的瞬间,室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乐亦温的指尖缓缓滑落,缩回锦被里。
“……是了,”他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我倒忘了。”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浅而轻,像是怕惊醒了谁。
叶尘希知道,乐亦温没睡,只是不想再开口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门边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先生……”他低声唤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门,将那片沉寂关在了内室。
三日之期,像悬在头顶的剑,每过一刻,便往下沉一分。
杀慕容诩,取灵枢骨。
他闭上眼,耳边却反复回响着那句“我倒忘了”,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却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他心头发堵,难受到喘不过气。
原来修无情道,最难的不是断情,是明明动了情,却要装作无动于衷。